人生总会有的一次
模样,用磕绊的、轻得古怪的,又疑惑得摸不着头脑的语气叫我的姓氏。然后伸出手。

    纸巾绵柔的触感碰到面颊。我回过神,赶紧打算自己抬手去拿纸,不能让受害者还要忙着帮我擦这些莫名其妙的忏悔的泪花。

    可他一直不松开纸巾,我也不好去碰他的手。

    犹豫之间,我察觉到隔着纸巾的指腹的力道,慢而轻缓,似乎比以前更有经验了一些,温和得不可思议地擦去挂在眼角的濡湿。山本武几乎半蹲在面前,微微歪着头。他的目光自下而上地探来。

    “好啦,没事了。”他发现我在看他,就总是眯着眼笑,“没事啊,西贺。你辛苦了。昨晚应该没有失眠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