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周丽蓉连忙跟她解释,“你不是马上要结婚了嘛,妈寻思着也没什么能给你陪嫁的,那枚玉佩是你从小戴着的,也算是你的护身符了,所以,妈就想……”
“什么护身符不护身符的,我不在乎,我们走。”
不等周丽蓉把话说完,温阮就出声打断,说完,拉着周丽蓉就要离开,却被周丽蓉拦住了。
“阮阮,妈今天必须要拿回那枚玉佩,否则就算妈死了都无法安心。”
周丽蓉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“妈!”
“阮阮,妈求你了,跟妈一起跪下,一起给你奶奶磕头,求她把玉佩还给你好吗?”
说着,周丽蓉就要拉她跪下。
温阮拒绝。
“妈,我不会跪的,您也不许跪。”她死死拉住周丽蓉,不容她膝盖弯曲。
“阮阮……”
周丽蓉刚要说什么,温阮出声打断。
“而且,她也不是我奶奶!”
温阮说着恨恨地瞪着面前的温老太太,从小,奶奶就不喜欢她,拿她跟别的孙子孙女区别对待。
后来父亲染上赌博,奶奶就更加讨厌她了,指着鼻子骂她们母女是丧门星,把她儿子变成现在这样。
八岁那年,母亲病重没钱治疗,她跪在门前求奶奶,奶奶却见死不救,还趁机抢走她戴在脖子上的玉佩。
后来是她一直哭闹,奶奶怕被邻居说闲话,才给了她一篮子鸡蛋。
也是从时候起,她告诉自己没有奶奶!
温老太太大概许久没见到温阮了,猛地看到她还有点认不出来,不过,等认出她后,又是一脸的讥笑。
“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你这个丧门星,我当然不是你奶奶了,谁知道你是你妈跟谁生的野种!呸!晦气!”
温老太太边骂边啐一口口水。
温阮气坏了,从小到大,她最听不得丧门星这三个字。
每次一听到,她准会跳脚。
这次也不例外。
“你再敢骂一声丧门星试试,看我不撕烂你的嘴。”
她说着捋着袖子就要上前,商胤从身后抱住她。
“别冲动,小心动了胎气。”
他把温阮圈进自己怀里,伸手轻拍着她的后背给她消气。
温阮靠在他怀里,渐渐气顺了,这才想起自己腹中宝宝的存在,心头闪过一丝自责,她深吸了一口气,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。”
商胤蹙眉,他要再不过来,老婆都要捋袖子打架了。
“来看看你,怎么样?要我帮忙吗?”
之前为了顾忌她的面子,他答应她不下车不插手,可现在……
“不用。”温阮依旧拒绝。
杀鸡焉能用牛刀?
对付这个老太太,还用不着商胤出马。
商胤见她如此自信,便不再说什么,只叮嘱了一声“别再冲动”,才退到一边。
温阮再次跟温老太太对上,这次,她不再被自己的怒火牵着走,而是一脸平静地朝她道,“你刚刚也说了你不是我奶奶,那么现在,把属于我的东西还我!”
温阮朝她伸手。
温老太太冷哼,“你想得美,那东西到我手里就是我的,跟是不是你奶奶没关系,你想要回,门都没有!”
“是吗?那我报警了。”温阮说着举起手机。
温老太太却是一怔,
“你报警做什么?”
温阮没错过老太太面上一闪而过的惊慌,说道,
“我的玉佩被偷了,却出现在你们手里,现在我怀疑是被你们偷走的。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,我们什么时候偷你玉佩了。”
“就是啊,证据呢?”
温老太太话音刚落,一道粗噶的男声从里面传来,人未到声先到,温阮随着声音的方向看去,就看到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一瘸一拐地从里面出来。
来人正是温家老三。
温老太太膝下有三个儿子,老大温海山,也就是温阮的父亲,因为染上了赌博,十几年前就被老太太赶出去单过了。
老二温海城一家前两年也举家迁到了外地,留在温老太太身边的也就只剩下老三温海滨这个光棍汉了。
只不过,温海滨几年前因为入室抢劫罪被判入狱三年。
刚刚温阮下车时注意到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电瓶车。
温老太太年纪大了,自然不可能骑电瓶车。
所以,她猜测一定是温海滨从牢里放出来了。
果然,她只提到了报警,就把温海滨炸出来了。
温阮看到温海滨就知道自己这一招是管用的,她道,“我当然有证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