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把他牢牢困住
亮门,就被陈倾城拦住了。她手里的长剑斜指地面,剑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挡住了通往樱花公主院子的路。

    “王爷不能去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倔强,明明刚才还在为他的失态慌乱,此刻却像块咬不动的石头,“她不对劲,你不能再被她迷下去。”

    许晚星皱紧眉头,胸口的情蛊还在隐隐作痛,让他没力气应付这场争执:“你们消停会。”

    “我消停?”陈倾城气笑了,剑尖微微抬起,指向他身后的樱花公主,“她把你折腾成这样,你还要护着她?王爷跟我走,回你自己的书房去!”

    樱花公主刚追出来,见状立刻冷笑:“陈姐姐还真是阴魂不散。”她没拔剑,只是往许晚星身边靠了靠,眼底的狠戾藏在委屈里,“王爷说了要陪我,你凭什么拦着?”

    “凭我是王府的人,凭你用妖术迷惑王爷!”陈倾城的剑往前递了寸,剑尖离樱花公主不过尺许,“有本事别躲在王爷身后,我们堂堂正正打一场!”

    “打就打,谁怕谁?”樱花公主被她激得动了怒,从袖中摸出短刃,银光一闪,已摆好架势,“上次没让你吃够教训,看来是我手软了。”

    “别打!”许晚星想拦,胸口的情蛊却突然抽痛,让他踉跄了下。情蛊的暖意和疼痛交织,搅得他头晕目眩,根本分不清该护着谁。

    就在他分神的瞬间,樱花公主已动了。她的身影像道残影,短刃带着破空声直刺陈倾城的腰侧,速度比上次更快,显然是动了真格。

    陈倾城早有防备,长剑一横,“叮”的一声格开短刃,反手就往樱花公主面门削去。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,刀光剑影在月光下交织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
    樱花公主的忍术刁钻诡异,专往要害处钻;陈倾城的剑法大开大合,靠着一股蛮力硬挡。许晚星站在中间,情蛊的痛让他浑身发软,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打作一团,心里又急又乱。

    “住手!”他吼了一声,声音却被兵器碰撞的脆响盖过。

    陈倾城渐渐落了下风。她的剑法虽刚猛,却没樱花公主那般狠戾,几个回合下来,手臂已被短刃划开道口子,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。

    “姐姐认输吧。”樱花公主笑得残忍,短刃直逼她的咽喉,“再打下去,可就不是流血这么简单了。”

    “休想!”陈倾城咬牙,忍着痛挺剑刺去,却被樱花公主侧身避开,短刃顺势往她心口扎——

    “小心!”许晚星不知哪来的力气,猛地扑过去推开陈倾城。短刃擦着他的胳膊划过,带起道血痕,在月光下格外刺眼。

    “王爷!”樱花公主吓了一跳,慌忙收了刃,脸色发白,“你怎么……”

    陈倾城也愣住了,看着他胳膊上的血,忘了动。

    许晚星捂着胳膊,胸口的情蛊痛得他几乎站立不稳。他看着樱花公主,眼底第一次没了情蛊的温柔,只剩下冰冷的寒意:“你想杀她?”

    樱花公主被他看得心慌,慌忙解释:“我不是故意的,是她逼我的!”

    “逼你就要下死手?”他的声音发颤,不知是痛的,还是气的,“在你眼里,人命就这么不值钱?”

    情蛊的暖意忽然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痛,像有无数只虫在啃噬他的五脏六腑。那些被压制的记忆碎片再次涌上来——流苏的剑,陈倾城的委屈,还有樱花公主眼底那抹从未变过的狠戾。

    “王爷……”樱花公主想碰他,却被他猛地甩开。

    “滚。”他一字一顿地说,声音冷得像冰。

    樱花公主彻底傻眼了,看着他胳膊上的血,看着他眼底陌生的寒意,浑身都在发颤。情蛊的痛意从他胸口蔓延到她心里,让她第一次尝到了恐惧的滋味。

    陈倾城扶住摇摇欲坠的许晚星,看着他胳膊上的伤,又看了眼脸色惨白的樱花公主,忽然明白了——有些东西,哪怕被情蛊掩盖,也终究会在鲜血面前清醒。

    “王爷,我扶你回去。”她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。

    许晚星点点头,没再看樱花公主一眼,任由陈倾城扶着往前走。月光照在他流血的胳膊上,也照亮了他眼底渐渐清明的光。

    樱花公主站在原地,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短刃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她捂住胸口,情蛊的痛让她几乎窒息。

    她输了,输在了那道不起眼的血痕上。

    而许晚星被陈倾城扶着往回走,胳膊上的痛越来越清晰,胸口的情蛊却在痛过之后,渐渐平息下来,像场终于过去的风暴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很多事。想起流苏在雪地里教他辨草药,想起陈倾城第一次舞剑给他看时的羞赧,想起樱花公主眼底那抹从一开始就藏着的占有欲。

    情蛊或许能迷惑他的眼,却骗不了流血的痛。

    “去流苏的院子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却坚定。

    陈倾城愣了愣,随即点头:“好。”

    流苏的房间里还燃着安神香,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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