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恢复了狠劲,提高忍术

    她本就生得明艳,此刻杏眼圆瞪,倒有几分泼辣的风情,只是眼底的委屈藏不住。

    樱花公主立刻站起来,挡在许晚星身前,像只护崽的母兽:“王爷是我的!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来这儿撒野?赶紧滚开!”

    “我滚?”陈倾城冷笑一声,拔剑就想上前,“你看我今天不撕烂你这张狐媚脸!”

    “你敢动她试试!”许晚星将樱花公主护在身后,情蛊的暖意瞬间翻涌,语气里带了几分戾气。他或许不记得太多事,却本能地想护着身前的人。

    樱花公主见状,胆子更大了,转身从妆奁里摸出那把银匕首,指着陈倾城的鼻尖,眼神狠戾:“再敢往前一步,别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

    匕首的寒光映在她眼底,竟有几分吓人。陈倾城被她的狠劲逼得顿了顿,却还是梗着脖子:“王爷你看她!持械行凶,这就是你护着的好女人!”

    许晚星看着两把对峙的利刃,眉头皱得更紧。情蛊的暖意让他偏袒樱花公主,可陈倾城眼底的委屈又让他莫名烦躁——他好像……确实冷落她很久了?

    “都把兵器放下!”他沉声呵斥,声音里带着王爷的威严。

    陈倾城咬着唇,不肯放。樱花公主更是将匕首握得更紧,眼神里的警告毫不掩饰。

    僵持间,流苏不知何时站在了院门口,她没进来,只是远远地看着,素白的身影在风里轻轻晃动,像在无声地劝和。

    许晚星的目光掠过她,胸口的情蛊又是一阵微痛,那点刚被勾起的烦躁竟奇异地淡了些。他深吸一口气,对陈倾城道:“你先回去,改日本王去看你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?”陈倾城眼睛一亮。

    “真的。”他点头,语气缓和了些。

    樱花公主想反驳,却被他按住了手。他回头看她,眼底的温柔依旧,却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坚持:“听话。”

    她咬了咬唇,终究还是不甘心地收回了匕首,只是看向陈倾城的眼神,依旧像淬了毒。

    陈倾城这才收了剑,狠狠瞪了樱花公主一眼,转身走了。经过流苏身边时,她哼了一声,却没再说什么——好歹没白来,至少让他松口了。

    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,樱花公主却气鼓鼓地往榻上一坐,不理他了。“王爷心里还是有别人!”

    许晚星走过去,蹲在她面前,执起她的手,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掌心:“只有你。”

    情蛊的暖意让他说得格外认真,仿佛那就是真理。

    樱花公主看着他眼底的温柔,心里的气渐渐消了,却还是嘟囔:“那你不许去看她!”

    “不去。”他顺着她的话点头,心里却莫名想起陈倾城眼底的委屈,还有院门口流苏那抹安静的身影,胸口的情蛊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,这接二连三的“松动”,早已在情蛊的壁垒上,敲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。而那裂缝里,正透出一丝足以燎原的光。

    流苏站在院外,看着紧闭的院门,轻轻握紧了袖中的剑。陈倾城的莽撞或许冲动,却让她看清了一点——情蛊的效力,并非无坚不摧。

    只要有人不断敲打,这道裂缝总会越来越大。而她要做的,就是等待那个最合适的时机。

    风穿过回廊,带来远处隐约的丝竹声,像在为这场尚未落幕的纠缠,添了段嘈杂却耐人寻味的伴奏。

    自那日后,樱花公主便像变了个人。白日里依旧缠着许晚星撒娇,夜里却悄悄摸到王府僻静的练功房,对着铜镜苦练忍术。

    烛火下,她素白的身影在光影里腾挪,指尖扣着淬了麻药的银针,动作又快又狠。往日里只懂媚术的手,此刻握着短刃,划开空气时带着凌厉的风声——她不能再像从前那样,只靠情蛊和眼泪留住他,陈倾城的剑、流苏的沉静,都像悬在头顶的剑,让她不得不逼自己变得更狠。

    “再来。”她对着铜镜里的自己低语,身形一闪,化作道残影,短刃擦着镜面划过,留下道细痕。镜中的女子眼底没了往日的娇憨,只剩下冰冷的警惕,像头随时准备扑咬的幼豹。

    许晚星察觉到她的变化时,是她递茶的手不再抖了。那日他随口提了句陈倾城的剑舞得不错,她没像往常那样哭闹,只是笑着说:“王爷喜欢看剑舞?改日我跳给你看。”

    他只当是玩笑,没放在心上。直到三日后,陈倾城又提着剑闯进来,嚷嚷着要许晚星兑现承诺,樱花公主竟没拦,只是笑着站到院子中央:“陈姐姐要比剑?不如我陪你玩玩。”

    陈倾城愣了愣,随即嗤笑:“你会什么?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樱花公主的身影已动了。没人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,只听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陈倾城的长剑竟被她手里的短刃挑飞,不等陈倾城反应,颈间已多了枚冰凉的银针,针尖离肌肤不过寸许。

    “你!”陈倾城又惊又怒,却不敢再动——那银针上的麻味,隔着衣料都能闻到。

    樱花公主收了针,笑意盈盈地捡起地上的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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