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想篇,争夺他
想挣脱的自己。或许这样也好,沉溺总比挣扎轻松。

    而流苏的院子里,兰草在暮色里静静立着。她坐在案前,一遍遍擦拭着那柄久未出鞘的剑,剑身映出她平静却带着倔强的脸。

    侍女来报,说王爷又被樱花公主缠住了,她只是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指尖划过锋利的剑刃,没有丝毫犹豫。

    有些东西,等不来,就只能去争。峨嵋的剑,从来不是只用来观赏的。

    夜色渐深,许晚星再次被樱花公主困在榻上。她趴在他胸口,声音慵懒:“王爷,你看,我们这样多好。”

    他没说话,只是看着帐顶。情蛊的暖意包裹着他,却像层密不透风的茧,让他隐隐觉得,总有一天,这茧会被什么东西刺破。

    而那破茧的力量,或许来自他心底未灭的清明,或许来自流苏案上那柄泛着冷光的剑,又或许,来自樱花公主自己那根绷得太紧的弦。

    夜深得像泼翻的墨,许晚星眼底翻涌着情蛊催化的狠。樱花公主刚缠上来想吻他,就被他猛地按在榻上,力道大得让她闷哼一声。他的眼神里没有往日的纵容,只有被火和烦躁扭曲的狠厉,像头失控的野。

    “王爷,”她被他眼底的凶光吓了一跳,却还是倔强地伸手去勾他的颈,“你轻些”

    他没理会,撕扯的动作带着近乎毁灭的粗鲁。情蛊在胸口疯狂跳动,将那点残存的理智碾得粉碎,只剩下原始的占有欲——他要在她身上释放,发泄被囚禁的烦躁,发泄那份连自己都说不清的混沌。

    樱花公主的裙摆被撕裂,肌肤上很快留下青紫的痕迹。疼,钻心的疼,可她咬着唇没求饶,反而更紧地缠住他的腰,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背,留下几道血痕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,看着他眼底那抹被情蛊点燃的疯狂,心里竟生出几分病态的满足。疼又怎样?只要他还在她身上,只要他没离开,这点疼根本算不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王爷,用力点,她喘着气,声音破碎却带着勾人的媚,“别停……”

    这话像火上浇油,彻底点燃了许晚星。他掐着她的腰,举动凶狠得几乎要将她揉碎在怀里。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樱花公主的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,身体的疼痛和情蛊带来的奇异快感交织在一起,让她浑身发抖。可她始终没松手,哪怕疼得快要昏厥,手臂也死死锁着他的腰,像溺水者抓着唯一的浮木。

    她喜欢这样,喜欢他这样失控地占有她,喜欢他的气息、他的力道、他眼底那抹只属于她的疯狂。这证明她是特别的,是能让他失控的人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许晚星才像耗尽了力气般瘫倒在她身上,胸口剧烈起伏,情蛊的暖意渐渐平息,只剩下疲惫的空茫。他看着她布满泪痕的脸,看着她身上纵横的红痕,心里忽然掠过一丝说不清的滋味,却被情蛊的余韵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樱花公主缓过气来,疼得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,却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往他怀里缩了缩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:“王爷……别走……”

    他没动,也没说话。黑暗里,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缠,像两条濒死的鱼,在里面的泥沼里相互依存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还在发颤,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疼痛,可心底却像被填满了,踏实得让她想哭。她抬手,指尖轻轻划过他汗湿的脊背,那里有她留下的抓痕,像枚丑陋却珍贵的印记。

    “我就知道……你离不开我……”她喃喃着,眼皮越来越沉,“永远……离不开……”

    许晚星闭着眼,听着她的呓语,情蛊的暖意像层薄被,裹着他坠入更深的混沌。他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那么狠,也不知道明天醒来会是哪种情绪,只知道此刻,这具缠人的身子贴着他,竟让他生出几分扭曲的安稳。

    窗外的月光透过帐缝照进来,照亮了榻上凌乱的衣帛,也照亮了两人身上交错的伤痕。这场用疼痛和欲望维系的牵绊,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,将他们牢牢困在中央,谁也别想先逃出去。

    樱花公主在他怀里沉沉睡去,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。她不怕疼,不怕他的狠,只要能把他锁在身边,这点代价,她付得起。

    而许晚星睁着眼,看着帐顶的黑暗,胸口的情蛊安静得像在蛰伏。他知道,这样的混沌不会太久,总有一天,他要在这场由她开始的纠缠里,做出一个真正的了断。

    只是现在,他还困着,她也还缠着。夜还很长,这场沉沦,远未结束。

    天光刺破云层时,许晚星是被胸口的闷痛弄醒的。情蛊像是在抗议昨夜的放纵,一阵阵抽痛让他皱紧了眉。身侧的樱花公主还在睡,眼尾的红痕未褪,唇瓣却微微翘着,像是做了什么得意的梦。

    他小心翼翼地挪开她缠在腰间的腿,起身时动作踉跄了下——昨夜的放纵耗尽了他太多力气,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,每动一下都透着酸胀。

    帐外的侍女见他出来,慌忙低下头:“王爷,要传早膳吗?”

    “不必。”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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