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想九休想离开我的温柔乡
是情蛊的驱使,一半是他此刻真实的心意——有她在身边,那些莺莺燕燕确实碍眼得很。

    樱花公主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,往他怀里挤了挤,把脸埋进他颈窝。橘子的清香混着他身上的气息,让她觉得无比安心。

    她的王爷,真的只属于她一个人了。

    许晚星抱着她,感受着怀里人的温软,情蛊带来的暖意包裹着全身。他从未想过,自己会被一个人这样牢牢拴住,更没想过,会甘之如饴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她藏在袖中的、刻着咒文的玉佩,不知道她每次看着他时,眼底那抹除了欢喜外,还有着怎样偏执的占有。他只当她是爱得深切,才会这般黏人。

    而樱花公主,也乐得让他这样以为。

    夜色渐浓,烛火摇曳。她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平稳的心跳,手里无意识绞着他的衣襟。

    “王爷,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?”她轻声问,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
    许晚星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,语气笃定:“会。”

    情蛊让他无法说谎,也让他对此深信不疑。

    樱花公主笑了,把脸埋得更深。

    会的。一定会的。

    只要情蛊还在,只要他还在她身边,就会一直这样下去。

    烛火突然“噼啪”一声爆了个灯花,把许晚星眼底那点清明照得格外刺眼。他捏着酒杯的手指泛白,酒液晃出杯沿,溅在樱花公主的手背上,凉得她一缩。

    “只可惜你是倭国人,”他的声音像淬了冰,每个字都带着刻薄的戏谑,“你天生就是个婊子。”

    这话像把生锈的刀,狠狠剜在樱花公主心上。她伺候他的手僵在半空,指尖的酒液顺着指缝往下滴,砸在衣襟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。原来在他偶尔清醒的时刻,是这样看她的——出身是原罪,亲近是放荡。

    心口的疼一阵紧过一阵,比禁咒反噬的刺痛更甚。她张了张嘴,想辩解,喉咙却像被堵住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她却死死咬着唇,不让它掉下来。

    许晚星看着她发白的脸,胸口那点清明突然被情蛊的躁动压下去大半。他本该再说几句更狠的话,质问她那些勾人的手段是不是倭国传来的伎俩,可看到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样子,那些话突然卡在了喉咙里。

    情蛊在他胸口轻轻蠕动,带来一阵莫名的烦躁。他不该说这些的,可每次清醒的缝隙里,那些关于“出身”的偏见就像毒草般疯长。

    樱花公主深吸一口气,慢慢抬起头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,砸在他的手背上,滚烫的。“除了王爷,可没人碰过我。”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却带着倔强的认真,“也只有你才让我迷恋。”

    她往前凑了凑,膝盖几乎跪在地上,指尖小心翼翼地抓住他的衣摆,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“我爱你都疯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直白又滚烫,烫得许晚星猛地攥紧了酒杯。情蛊彻底压过了那点清醒,他看着她通红的眼眶,看着她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的指节,突然觉得自己说的话太过分了。

    “起来。”他别开眼,声音有些僵硬,“地上凉。”

    樱花公主没动,只是仰着头看他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:“王爷,我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闭嘴。”他打断她,却弯腰将她拽了起来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胳膊,“说了,起来。”

    她被拽得踉跄着站稳,眼泪还在掉,却不敢再说话。只要他还肯碰她,还肯管她,再难听的话,她都能受。

    许晚星看着她这副模样,突然觉得心烦意乱。他明明是想推开她,想质问她,可情蛊却让他控制不住地想靠近,想把她护在怀里。

    “滚去睡觉。”他转过身,背对着她,声音冷得像冰,可耳根却悄悄红了。

    樱花公主看着他的背影,慢慢擦掉眼泪,乖乖往榻边走。她知道,他又被情蛊拉回来了。真好,他还在。

    她躺下时,听到他在外间翻书的声音,翻得又急又乱,像在跟谁较劲。她蜷缩在榻角,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浅的笑。

    爱疯了又怎样?只要能留住他,疯了也值得。

    许晚星拿着书,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眼前总晃着她掉眼泪的样子,那句“天生就是个婊子”像根针,扎得他心口发疼。

    情蛊在胸口轻轻跳动,带来一阵安稳的暖意,却驱不散那点莫名的愧疚。他第一次开始怀疑,自己对她的厌恶,是不是真的发自本心。

    许晚星的笑声带着淬了冰的嘲弄,像碎玻璃碴子扎进樱花公主的耳朵里。他指尖捏着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,眼底那点清醒的冷意尚未被情蛊完全覆盖:“你不去当妓真是可惜了。那里会有很多人好好服侍你的。”

    樱花公主的脸“唰”地褪尽血色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心口像是被人用钝器狠狠砸了一下,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□□、婊子、妓……这些最肮脏的词,从她最爱的人口里接二连三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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