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星低头看她,外袍滑落肩头,露出颈间他留下的齿痕。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伸手将衣袍为她拢好:“嗯,有些公务要处理。”
她捧着燕窝,小口小口地喝着,眼神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。许晚星被她看得无奈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不过去书房,就在府里。”
“那我去找你?”她眼睛一亮。
“乖乖待在这里。”他刮了下她的鼻尖,“汤池的水还暖着,再泡会儿,晚点我来接你。”
他转身离开时,樱花公主忽然从身后抱住他的腰。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脸颊贴在他后背,声音闷闷的:“别忘了。”
许晚星握住她环在腰间的手,指尖摩挲着她腕间的红痕:“忘不了。”
他走后,樱花公主坐在软垫上,看着碗里渐渐凉透的燕窝,忽然笑了。她起身走向汤池,褪去外袍,再次浸入温热的水中。
水面倒映着她泛红的脸颊,颈间、肩头、锁骨……处处都是他留下的印记。这些印记像一个个无声的承诺,让她安心。她闭上眼,想象着樱花谷的模样,想象着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日子。
那时,他不再是权倾朝野的王爷,她也不再是透明。他们只是普通的男女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在樱花纷飞的山谷里,相守一生。
想到这里,她的嘴角忍不住扬起,眼底满是憧憬。她知道,等待或许会有些漫长,但只要想到终点是他,一切都值得。
汤池的水渐渐变凉,樱花公主却浑然不觉。她只是静静地泡着,仿佛这样就能离那个只属于他们的未来,更近一些。
暮色漫进汤池时,樱花公主才披着湿漉漉的长发走出水面。侍女捧着干净的衣裙进来,见她颈间暧昧的红痕,慌忙低下头不敢多看。她却不甚在意,任由侍女为自己擦拭身体,指尖划过腰侧的齿痕时,唇角反倒勾起浅浅的笑。
“王爷在书房?”她轻声问。
“回姑娘,王爷午时便去了书房,至今未出来。”
樱花公主接过梳子,自己打理着长发。乌黑的发丝在指间流淌,她忽然想起昨夜在温泉里,他也是这样攥着她的头发,将她按在石壁上深吻。脸颊泛起热意,她将梳子一扔,赤着脚便往外跑。
书房外的侍卫见她过来,纷纷垂首行礼。她推开虚掩的门,正撞见许晚星伏案疾书的背影。烛火在他发间跳跃,映得鬓角那几缕银丝愈发明显。案上堆着高高的奏折,墨汁在砚台里凝着寒气。
“王爷倒是勤勉。”她轻手轻脚走过去,从背后环住他的脖颈。
许晚星执笔的手顿了顿,墨滴落在明黄的奏章上,晕开一小团黑影。他侧头看她,眼底带着工作后的疲惫,却在触及她的瞬间柔和下来:“怎么过来了?”
“想你了。”她坦诚道,伸手去碰他案上的奏折,“这些东西,就不能明天再看吗?”
“皇上催得紧。”他握住她不安分的手,放在唇边轻吻,“再等等。”
樱花公主却不依,索性坐到他腿上。她赤着的脚腕勾住他的袍摆,发间的香混着墨香,在空气中缠绵。“我帮你磨墨。”她拿起墨锭,在砚台里慢慢研磨,眼神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。
许晚星被她看得无法专心,索性放下笔,捏住她的下巴:“再看,我就把你扔出去。”
“王爷舍得?”她仰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,像只偷腥的猫。
他低笑出声,俯身吻住她。墨锭从她手中滑落,在砚台里发出轻响。她搂住他的脖颈,舌尖探入他的唇齿间,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情。书房里的烛火被两人的动作带得摇晃,将交缠的影子投在堆积的奏章上,竟生出几分荒唐的旖旎。
“等处理完这些,”许晚星在喘息间低喃,手掌抚过她的长发,“我们就去。”
樱花公主的动作顿住,眼底瞬间涌上水光。她用力点头,将脸埋进他颈窝:“好。”
烛芯爆出细碎的火星,将许晚星侧脸的轮廓照得愈发清晰。他搂着腿上的樱花公主,一手仍攥着朱笔,却任由她的指尖在奏折上乱涂乱画。她画了只歪歪扭扭的狐狸,尾巴卷着朵樱花,正好盖在“急报”二字上。
“胡闹。”他屈指敲她的额头,语气却没半分责备。
樱花公主捉住他的手指,含在唇间轻轻咬了口:“王爷再不理我,我就把这些奏章全烧了。”
许晚星低笑,忽然将她打横抱起。她惊呼着搂住他的脖颈,案上的奏折哗啦散了一地。他大步走向书房内侧的软榻,将她按在铺着锦垫的榻上,俯身时带起一阵墨香:“烧了它们,明日朝堂上,皇上怕是要摘了我的脑袋。”
“那我就带着你的脑袋去樱花谷。”她勾住他的脖颈,鼻尖蹭着他的下颌,“埋在樱花树下,这样你就永远陪我了。”
这话本是玩笑,许晚星却猛地收紧手臂,吻带着前所未有的力道落下。他扯开她腰间的罗带,丝绸摩擦的窸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