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穿过长长的回廊,绕过花园,刻意避开那些往来的侍从与宫女。当终于走出宫殿大门时,两人都微微松了口气。阳光洒在身上,却未给他们带来多少温暖,此刻,他们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很快,他们混入热闹的市场。人群熙熙攘攘,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。许晚星拉着樱花公主,在嘈杂的人群中穿梭,目光在一个个马贩摊位上搜寻。终于,他们看中了两匹健壮的马匹,简单谈好价钱后,许晚星将钱袋扔给马贩,翻身上马。樱花公主也在许晚星的帮助下骑上另一匹马。两人夹紧马腹,朝着城门方向疾驰而去,马蹄扬起一阵尘土,仿佛要将在高句丽的一切都抛诸脑后。
就在许晚星和樱花公主策马狂奔,快要抵达城门时,一队身着铠甲的士兵突然从街角涌出,整齐地排列在路中央,拦住了他们的去路。为首的将领手持长枪,目光冷峻地盯着许晚星二人。
许晚星心中一凛,却强装镇定,勒住缰绳,大声质问道:“你们这是何意?为何阻拦本公子去路?”将领面无表情,朗声道:“奉高句丽国王之命,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城。二位,请回吧。”许晚星眉头紧皱,心中暗忖,难道高无忧已经将他们要离开的事告知了国王?可他表面依旧强硬,喝道:“你们可知本公子是谁?竟敢阻拦我!让你们国王来见我!”
将领不为所动,依旧坚守原地,重复道:“请回吧,莫要让我们为难。”樱花公主此时吓得脸色苍白,声音颤抖地对许晚星说:“公子,这可如何是好?”许晚星咬咬牙,心中盘算着强行突围的可能性,但看着眼前训练有素的士兵,又觉得胜算不大。
僵持之际,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。许晚星抬眼望去,只见高无忧骑着一匹白马,缓缓而来。她神色冰冷,眼神中透着深深的恨意。来到近前,高无忧看着许晚星,冷冷地说:“许晚星,你以为你能就这么轻易地走掉?你把我当成什么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”
许晚星心中有些慌乱,但仍嘴硬道:“高无忧,你别太过分。本公子的事,还轮不到你插手。”高无忧冷笑一声:“过分?你对我所做的一切,才是真正的过分。你欺骗我的感情,拿我当玩物,现在想拍拍屁股走人,没那么容易!”
此时,周围的气氛剑拔弩张,一场激烈的冲突似乎一触即发。许晚星看着高无忧决绝的眼神,心中暗暗叫苦,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,更没想到高无忧竟有如此手段,能调动士兵阻拦他们离开。而高无忧心中则充满了复仇的快感,她要让许晚星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,要让他为曾经对自己的伤害尝到苦果。
就在众人僵持不下时,高句丽国王的使者快马赶到。许晚星看到使者来了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大声说道:“你阻挡不了的!”使者匆忙下马,心里清楚绝不能泄露许晚星的真实身份,于是转身对着高无忧,神色严厉地说道:“公主可不能这样,你们都快让开。不然你们的脑袋搬家!”
高无忧看着使者狐假虎威的模样,心中恨意更甚,她挺直脊背,毫不畏惧地回应:“我倒要看看,谁敢动我!他许晚星在我高句丽的地盘上,对我肆意欺辱,想走就走,哪有这般容易?今日,他必须给我一个交代!”使者眉头紧皱,有些焦急,他深知许晚星身份特殊,一旦在这闹得不可开交,自己可担待不起。但高无忧如此强硬,也让他一时没了主意。
士兵们面面相觑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一边是公主的命令,一边是使者以性命相逼的威胁。许晚星见局势对自己有利,心中稍定,挑衅地看向高无忧,说道:“听到了吧,识趣点就赶紧让开,别自讨苦吃。”高无忧气得浑身发抖,眼中泪光闪烁,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,大声吼道:“今日谁也别想走!你们这些助纣为虐的人,都别想好过!”
使者左右为难,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,他试图缓和气氛,对高无忧说道:“公主,有话好说,您先消消气,咱们从长计议。但此刻阻拦实在不妥啊。”高无忧却不为所动,死死盯着许晚星,仿佛要用目光将他千刀万剐。
高无忧怒目圆睁,对着使者厉声道:“从长计议?他许晚星对我所作所为,岂是一句从长计议就能了事?今日若不把话说清楚,谁也别想出这城门!”使者无奈,转头向许晚星投去求助的目光,希望他能出面缓和局面。
许晚星心中烦躁,却也明白此时不能与高无忧彻底翻脸,不然事情闹大,传到中原对自己声名不利。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平和些:“无忧,我知之前多有冒犯,可你也别把事情做绝。我此番回中原,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说法。”
高无忧冷笑一声,“满意的说法?我还能信你?你那些甜言蜜语,不过是哄骗我的手段罢了。今日你必须在此,当着众人的面,说清楚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!”周围的士兵和百姓渐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