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王赶忙顺着许晚星的话说道:“我瞧你们二人如此恩爱,自然是同意你们的婚事。只是无忧啊,你且先退下,我有些话想单独与这位公子聊聊。”高无忧一听,顿时警惕起来,说道:“那怎么行,万一你们欺负他怎么办?”说着,便往许晚星身前靠了靠,似是要将他护住。
许晚星见状,轻轻握住高无忧的手,温柔且坚定地说道:“你先去吧,我想父王不会为难我的。你若不信,我答应你,等谈完,我便即刻去找你。”高无忧看着许晚星那满是安抚的眼神,犹豫片刻后,终是点了点头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殿堂。
待高无忧的身影消失在门外,国王瞬间收起方才和蔼的神情,扑通一声跪在许晚星面前,诚惶诚恐地说道:“王爷恕罪啊,当年贸然求亲,实在是不知王爷心思,还望王爷大人有大量,莫要怪罪于高句丽。”王室宗亲们见国王如此,也纷纷跟着跪地,大气都不敢出。
许晚星神色冷峻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地的众人,冷冷开口道:“当年的事情,本王便不再追究。但有一点,我的身份,除了你们在场之人,谁也不许泄露,尤其是她,更是半个字都不许提。要是走漏半点风声,你们就等着脑袋搬家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如同寒冬的冷风,吹得众人心里直发颤。
高句丽国王忙不迭点头,额头紧贴地面,声音颤抖着说道:“王爷放心,我等定当守口如瓶,半个字都不会吐露出去,若有违背,甘愿受万死之罪。”其余王室宗亲也纷纷附和,发誓绝不泄露许晚星的身份。许晚星微微颔首,神色稍缓,说道:“起来吧。既然本王决定与公主成婚,便会好好待她,你们也无需过于担忧。但记住,莫要做出让本王不悦之事。”众人这才小心翼翼地起身,大气都不敢出,恭敬地站在一旁。
高句丽国王一听,赶忙诚惶诚恐地将随身令牌递向许晚星,赔笑道:“王爷,有了它,您往后便能自由出入宫里,行事也更为方便。”
许晚星瞥了一眼那令牌,眼神中满是不屑,冷声道:“我还需要这个吗?谁敢阻拦,杀了便是。”话语冰冷刺骨,透着十足的霸气与狠厉。
高句丽国王听闻,身子猛地一颤,令牌差点脱手掉落。他深知许晚星所言绝非虚张声势,这位景澄王爷在中原杀伐决断,手段狠辣,若真动怒,高句丽怕是要面临灭顶之灾。忙不迭收回令牌,点头哈腰道:“是是是,王爷神威,自是无需这劳什子令牌。”
其余王室宗亲们听闻,皆噤若寒蝉,脸色煞白如纸,大气都不敢出,整个殿堂内弥漫着压抑而紧张的气息。
许晚星接着又说道:“我既在此处,便不想太过引人注目。等会儿,你派人去告诉无忧,就说我身份普通,并非什么达官显贵。所以我与她只要能在一起便好,那些繁文缛节能免则免。切不可让她知晓这是我的意思。”
高句丽国王连连点头,忙应道:“王爷放心,小的定按您的吩咐去办。必定让无忧觉着一切都是出于我们的考量,不会透露半句是王爷您的意思。”国王心里清楚,许晚星此举定有深意,自己只需照做,绝不能有丝毫差池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许晚星微微眯起双眸,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,又叮嘱道:“此事若办不好,你知道后果。”高句丽国王吓得浑身一颤,赶忙说道:“王爷放心,小的办事,您尽管放心。”说罢,低着头,不敢再多言半句,静静等候许晚星的下一个指令。
许晚星吩咐道:“派人送我去无忧那里。”高句丽国王丝毫不敢耽搁,立刻差人照办。待许晚星跟着侍从离开后,殿内众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,纷纷吓得瘫倒在地。
高句丽国王面色惨白,赶忙叫来王后,焦急地低声说道:“你赶紧去告诉女儿王爷方才交代的话,一个字都别落下,千万小心,别让她察觉到王爷身份的端倪。”王后亦是满脸惊恐,深知此事重大,不敢有丝毫迟疑,匆匆忙忙朝高无忧所在之处赶去。
王后一路疾行,很快来到高无忧的宫殿。高无忧见母亲神色匆匆而来,赶忙迎上前去,焦急问道:“母后,父王与许公子说了什么?他们没为难他吧?”
王后看着女儿焦急的模样,心中暗暗叹了口气,强挤出一丝笑容道:“无忧,你莫要担心。你父王与许公子相谈甚欢,你父王已然同意你们的婚事。”
高无忧一听,眼中顿时绽放出惊喜的光芒,拉着王后的手问道:“真的吗,母后?那可太好了!只是,许公子为何没与您一同前来?”
王后微微一顿,按照国王交代的说道:“许公子说他身份普通,不想因为婚事大张旗鼓,那些繁文缛节能省就省,两个人真心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。这也是你父王的意思,所以等你们成亲,一切从简便是。”
高无忧听了,虽心中隐隐觉得有些诧异,但沉浸在喜悦中的她并未多想,点头道:“许公子向来不喜铺张,这样也好。只要能与他在一起,有没有那些繁文缛节,女儿并不在意。”
王后看着单纯的女儿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