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墨风让怜香坐下,命人摆上酒菜,示意她陪自己喝几杯。怜香轻轻点头,拿起酒壶,为景墨风斟酒,动作优雅娴熟。饮酒间,景墨风不断打量着怜香,试图从她身上找到一丝慰藉,驱散心中那股难以言说的郁闷。
怜香感受到景墨风炽热的目光,心中紧张,但仍强作镇定,偶尔轻声说些俏皮话,试图缓和气氛。然而,景墨风的思绪却飘忽不定,一会儿想着樱花公主决然的神情,一会儿又对自己的挫败感到愤懑。
几杯酒下肚,景墨风的话渐渐多了起来,他开始向怜香倾诉自己在皇叔公面前的种种不如意,以及对那些倾心于皇叔公女子的不甘。怜香静静听着,不时温柔地安慰几句,心中却暗自叹息,这深宅大院中的纠葛,又岂是她一个小小清倌人能左右的。
不知不觉,夜已深了,景墨风虽有怜香相伴,可心中的烦闷却丝毫未减,反而愈发沉重,在醉意的笼罩下,他陷入了一种混沌而痛苦的状态之中。
景墨风情绪愈发失控,猛地一把将怜香拉进怀中,毫无预兆地吻住了她。此刻的他,像是要将心底所有的不甘、愤怒与挫败,都通过这个吻发泄出来。
怜香惊得瞪大双眼,身体瞬间紧绷,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景墨风胸前。但景墨风力气极大,她根本无法挣脱。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,怜香心中满是恐惧与无助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。
景墨风吻得急切而粗暴,仿佛眼前的怜香只是一个宣泄工具,全然不顾她的感受。随着情绪的高涨,他的动作愈发狂乱,似要将这段时日所受的屈辱与无奈,都在这一刻倾泄而出,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压抑而疯狂的氛围。
怜香从未经历过这般场景,作为清官人,她一直守身如玉,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让她惊恐万分。她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因极度的恐惧而面色苍白如纸。
面对景墨风的疯狂,她弱小的身躯毫无抵抗之力,满心的惊惶使她根本不敢反抗。她紧闭双眼,只能任由景墨风肆意妄为,嘴里发出微弱的、带着哭腔的抽噎声,破碎而无助,在这冰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凄切。
景墨风终于停下了疯狂的举动,满足之后,他微微喘着粗气,眼神迷离地看着瘫倒在床上、满脸泪痕的怜香,声音带着一丝喑哑说道:“以后你就留在这里伺候我,不用再回去了。”
怜香身体蜷缩成一团,眼神空洞,泪水仍在不断地流淌。刚刚所经历的一切如同噩梦,她此刻满心都是绝望与无助。听到景墨风的话,她嘴唇颤抖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,那轻轻的动作仿佛用尽了她最后的力气。
景墨风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中竟有一丝莫名的烦躁,他起身整理好衣衫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门。留下怜香独自躺在床上,在这陌生而冰冷的房间里,沉浸在无尽的痛苦与迷茫之中,不知自己今后的命运将会如何。
另一边,孙巧儿与许晚星在客厅送走二皇子后,许晚星见孙巧儿神色略显黯然,心中满是心疼。他轻轻握住孙巧儿的手,温柔地说道:“巧儿,已经过去的事情就别再想了。那些都已成为往事,如今我们在一起,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说罢,他转头唤来丫鬟玖儿,叮嘱道:“玖儿,扶你家小姐回房,好好伺候着,若是小姐有任何需求,都要第一时间满足。”玖儿福了福身,轻声应道:“是,王爷。” 便走到孙巧儿身旁,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。
孙巧儿微微点头,冲着许晚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轻声说道:“王爷放心,我并无大碍,只是一时感慨罢了。”随后,在玖儿的搀扶下,缓缓朝着房间走去。许晚星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担忧。
孙巧儿回到房中,坐在床榻边,眼神依旧有些放空。玖儿贴心地打来热水,拧了热毛巾,轻柔地递给孙巧儿:“小姐,擦擦脸吧,兴许能好受些。”孙巧儿接过毛巾,在脸上轻轻擦拭,动作迟缓,似乎还沉浸在之前与二皇子见面后的思绪里。
待孙巧儿擦完脸,玖儿又端来一盏安神茶,劝道:“小姐,喝点茶,缓缓神。王爷那般疼您,您可别太伤神了。”孙巧儿接过茶盏,抿了一小口,微微叹了口气:“玖儿,我也知道王爷对我好,只是今日见了二皇子,难免想起一些过往。”
玖儿在一旁轻声安慰:“小姐,过去的就过去了,如今您和王爷夫妻恩爱,府中上下也都敬重您,这才是实实在在的好日子。”孙巧儿轻轻点头,将茶盏放在桌上,说道:“你说得对,我该知足。只是那些回忆,有时候不受控制就冒出来了。”
玖儿见孙巧儿情绪渐渐舒缓,忍不住又轻声劝道:“小姐,您可千万别被二皇子那一时的言语给迷惑了。如今他之所以心心念念想着要带您走,说到底不过是因为没能得到您罢了。想当年,他对您可是几年都难得来看上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