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番绝情的话语,樱花公主的心彻底破碎。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。原以为或许还能从他这里寻得一丝在意,可此刻,所有的幻想都化为泡影,剩下的唯有深入骨髓的绝望。她低垂着头,泪水不受控制地砸落,心中满是对自己盲目深情的悔恨与悲哀。
樱花公主强忍着身心的剧痛,声音颤抖,鼓起最后一丝勇气问道:“王爷,既然您如此讨厌她,为何不将她放走呢?”
许晚星一脸无赖与轻薄,嗤笑一声,毫不掩饰地说:“放走?放走了谁来供我玩乐。就她那副模样,不去当那供人取乐的妓女都可惜了。”
樱花公主听着这不堪入耳的话语,仿佛被重锤击中,痛得几近昏厥。她眼中的光彻底熄灭,满心的爱意此刻只剩无尽的憎恶与悔恨。曾经倾心托付的人,竟如此恶毒地践踏她的尊严,将她贬入无尽的黑暗深渊。
樱花公主强忍着泪水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继续问道:“王爷,若是她当真离去,您会挽留她吗?”
许晚星脸上露出极度轻蔑的神情,张狂地大笑几声,不屑地说道:“留她?留一条狗都比留她强。她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,究竟是个什么模样,还妄想本王挽留她,简直可笑至极。”
听到如此残忍绝情的话语,樱花公主的心彻底凉透,如坠冰窟。她感觉自己的世界瞬间崩塌,曾经对他的爱慕与期待,此刻都化作了无尽的悲凉与绝望。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,眼中满是空洞与死寂,仿佛灵魂都被这几句话抽离。
许晚星满脸傲慢,言语如刀般刺向樱花公主:“她生来就只配供我消遣取乐,还妄想我能喜欢她?简直是白日做梦。若我对她哪怕有那么一丝好感,还用得着她来伺候我?早给她名分了。”
樱花公主呆立当场,如同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冷水,彻骨的寒意从心底蔓延至全身。她的嘴唇微微颤抖,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,满心的爱意被他这番话击得粉碎,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屈辱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。
许晚星睨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,心底泛起一丝得意,自认为这装疯卖傻的戏码堪称完美。紧接着,他又口出恶言,满脸鄙夷道:“倭国的女人,天生骨子里就带着那股子媚态,生来就是当婊子的料。”
樱花公主听闻,如遭雷击,身子剧烈颤抖起来。她瞪大双眼,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曾让她倾心的男人,心中的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破灭。民族的尊严与个人的屈辱交织在一起,让她悲愤交加,却又无力反驳。泪水决堤般涌出,那是对自己盲目深情的悔恨,更是对他这番恶毒言论的痛心疾首。
许晚星继续佯装,脸上挂着戏谑的神情,故作好奇地问她:“你说,她听到这些话,会不会就此离开我呢?”那模样,仿佛将这一切当作一场有趣的游戏,全然不顾面前之人内心已千疮百孔。
樱花公主满心悲戚,此刻却只能强忍着情绪,声音喑哑,带着一丝绝望:“王爷,这般羞辱,任谁怕是都难以承受……也许……也许她会走吧……”她不敢直视许晚星的眼睛,怕暴露自己满心的伤痛与不甘。
许晚星脸上满是自负,张狂地大笑几声后说道:“她怎么可能离开我?她早就习惯了我的亲近,要是没了我,对她而言,可比杀了她还痛苦。她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。”说罢,眼神中流露出不屑与得意,仿佛认定了樱花公主对他是绝对的依附。
樱花公主听到这番话,心像被撕裂般疼痛。她原以为自己的感情能换来一丝尊重,此刻才明白在他眼中自己不过是个卑微的附属品。屈辱与绝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,可她仍咬着牙,不让眼泪轻易落下,心中涌起对自己过往深情的深深悔恨。
樱花公主内心痛苦地挣扎着,不得不承认,许晚星那番话虽如利刃般刺痛她,却又道出了残酷的事实。她深知自己早已深陷对他的情感泥沼,难以自拔,真的无法忍受离开他的亲近。一想到日后他或许会与其他侍妾亲密相处,她的心就像被无数钢针猛刺,痛得几乎窒息。
她的理智告诉自己,眼前的男人如此薄情,自己该决然离去,可情感却如坚固的枷锁,将她牢牢束缚。她低着头,发丝凌乱地散在脸颊两侧,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,滴在地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,仿佛是她破碎的心留下的痕迹。在爱与尊严的天平上,她摇摆不定,痛苦不堪,不知该何去何从。
许晚星继续滔滔不绝,脸上挂着几分自得:“在我这么多女人里头,就数她最懂我心思,也最贴心。虽说她时不时爱吃点醋,爱使点小性子,但她不会真离开我,不过是闹闹情绪罢了。也正因如此,我才把她留在身边伺候。在一众侍妾里,数她跟我相处得最为亲密。”
樱花公主静静地听着,心中五味杂陈。她一方面为自己在他心中似乎还有这一点特别之处而稍感慰藉,可另一方面,又因他这般将自己当作众多女人之一随意评说而无比心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