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樱花公主继续说到,好好修养你的身体,她说到我会的,下次不会这么脆弱了,一定好好伺候你,让你很满意,只要你能多亲近我就好。
他看了一眼瘫软的她,没有再多管,转身径直离去。她咬着下唇,因身体的疼痛而面色煞白,只能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,一步一挪地朝着房间走去。每迈出一步,钻心的痛便如电流般传遍全身,但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一定要好好调养身体。在这个复杂的环境里,只有让自己身体恢复,以更好的状态面对他,才有可能让他满意,才似乎能在这段复杂的关系中寻得一丝安稳。
许晚星从那处离开后,径直来到了绣娘的房间。绣娘见他进来,脸上立刻浮现出温柔笑意,轻声说道:“王爷,你怎么才回来呀。”许晚星微微叹了口气,解释道:“有些事务需要处理,耽搁得晚了些。”说罢,他神色疲惫地走向床铺,“不早了,我们早点歇息吧。”
绣娘乖巧地点点头,轻手轻脚地帮他整理好床铺,待他躺下后,也缓缓在一旁躺下,屋内很快陷入静谧,只余均匀的呼吸声在昏黄的烛光中蔓延。
第二天,晨光轻柔地透过窗棂,许晚星与绣娘先后醒来。两人简单用过早饭,许晚星便匆匆前往书房处理事务。书房里,堆积如山的文书亟待他审阅,可他处理事务时,脑海中却时不时浮现出樱花公主拖着疲惫身躯的模样。
此时,樱花公主独自在房中。身体的疲惫如铅块般沉重,每动一下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。但她清楚自己的处境,在这森严的府邸中,若想生存,尽快养好身体伺候许晚星似乎成了唯一的出路。她强忍着不适,按医嘱服下汤药,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,却比不上她心中的苦涩。
她望着窗外自由飞翔的鸟儿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羡慕与无奈。曾经的她,也是无忧无虑,可如今却被困在这一方天地,身不由己。但她心中有一股倔强的力量,支撑着她一定要尽快好起来。
孙巧儿与丫鬟玖儿将细软简单收拾妥当,心中满是紧张与忐忑。她们深知,若想顺利离开这王府绝非易事。
二人故作镇定,缓缓朝着王府大门走去。孙巧儿强装从容地对守卫说道:“今日府中憋闷,我们主仆二人出门走走,散散心思。”守卫打量了她们一眼,见并无异常,便点头放行。
待她们离去后,守卫突然觉得此事有些蹊跷,思索片刻,还是决定将孙巧儿主仆出门一事告知许晚星。此时,许晚星正在书房审阅公文,听闻守卫的禀报,手中的笔微微一顿,神色瞬间凝重起来。他搁下笔,站起身来,在书房中来回踱步,心中暗自思忖孙巧儿此举的意图,是真的出门散心,还是另有图谋……
不一会儿,许晚星停下脚步,对守卫吩咐道:“你即刻带几个人,暗中跟着她们,务必盯紧,一举一动都要及时向我汇报。”守卫领命后,迅速召集人手,悄然跟了上去。
两人出了王府,脚步匆匆,沿着街道朝着码头的方向赶去。玖儿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,一边轻声对孙巧儿说道:“小姐,咱们如今是走水路,还是直接出城啊?”孙巧儿目光坚定,毫不犹豫地回应:“走水路,坐船比较快些,能尽快摆脱这是非之地。”
玖儿听闻,不禁微微皱眉,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与不舍:“小姐,一旦离开了王府,往后可就真的见不到他了。”孙巧儿听闻,神色微微一黯,随即苦笑着摇头:“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我,还嫌我脏。我又何必再牵挂着他,徒增烦恼。”
话语落下,一阵微风吹过,撩起孙巧儿额前的发丝,她抬手将头发捋到耳后,眼中满是决绝。两人加快了脚步,不一会儿便来到了码头。码头上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,孙巧儿与玖儿穿梭在人群中,四处寻找合适的船只。终于,她们发现一艘即将启航前往远方的商船,孙巧儿上前与船家谈好了价钱,便带着玖儿登上了船。
随着船只缓缓离岸,孙巧儿站在船头,望着那座越来越远的王府,心中五味杂陈。曾经,她对这里充满期待,以为能在这里寻得一份真心,可如今,一切都已化为泡影。她暗暗发誓,离开这里后,一定要重新开始,为自己活一回。
而此时,许晚星派出去跟踪的人,正沿着码头焦急地寻找孙巧儿主仆的踪迹……
孙巧儿和玖儿顺利踏上船只,寻了处位置坐下。而就在不远处,二皇子景墨风目光扫来,瞬间一滞,他认出眼前的孙巧儿正是前段时间来找自己的女人。那时,他顾忌身份地位,不敢贸然上前相认,生怕有损自己在众人心中的形象。
此刻仔细端详,景墨风脑海中逐渐浮现出一段模糊记忆。三年前,年少懵懂的他到河边玩耍,偶遇了身为妓女的孙巧儿。那时的他年纪尚小,不知世事,一句玩笑话,说要给她赎身。本以为只是童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