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巧儿心中一痛,忍不住说道:“既然王爷要陪伴其他人,为何还要把我带回来?我在这王府,独守空房,与在外漂泊又有何区别?”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与质问。
许晚星面露愧疚之色,轻轻握住孙巧儿的手,解释道:“巧儿,王府中事务繁杂,人情往来也多,有些应酬我推脱不得。但这不代表我不在意你,将你带回王府,是想给你一个安稳的归宿,让你不必再四处飘零。”
孙巧儿微微别过头,挣脱了他的手,“可我想要的,不过是王爷能多陪陪我。如今这般,我只觉得自己好像是个被遗忘的人。”
许晚星叹了口气,柔声道:“巧儿,是我不好,让你受委屈了。我会尽量安排好时间,以后多抽时间陪你。你在王府安心住着,莫要胡思乱想。”
孙巧儿眼眶泛红,声音带着一丝酸涩:“王爷,您是要去陪那位刚来的女子吧?”许晚星微微一怔,犹豫片刻后,还是如实点头:“是,我确实要去陪她。”
孙巧儿听闻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忍不住哽咽道:“可是我来王府这么久了,您从来没有认认真真陪过我一天。在您心里,我就如此无足轻重吗?”
许晚星面露难色,眼神中满是愧疚,缓缓说道:“巧儿,我……我知道对你有所亏欠。只是她初来乍到,诸多事宜需要我照应。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不重要,我心里一直都有你。”
孙巧儿别过脸去,不愿让许晚星看到自己的脆弱,冷冷说道:“心里有我?可行动上却从未体现。这么久,我在这王府如同被搁置的物件,无人问津。”
许晚星走上前,试图拉住孙巧儿的手,却被她躲开。他无奈地说道:“巧儿,给我点时间,我定会平衡好一切。以后我会多陪陪你,不会再让你感到孤单。”
孙巧儿身子一颤,眼中满是凄楚,大声道:“一个多月!三十多个日夜,您竟抽不出哪怕一天来陪陪我。您说陪不过来,难道就任由我在这深宅大院里自生自灭?您和那二皇子又有何不同?他拿出身嫌弃我,您则用冷漠将我推开!”
许晚星眉头紧皱,心中一阵慌乱,他张了张嘴,却一时不知如何辩解。
孙巧儿深吸一口气,声音已带上哭腔,“我原以为您与旁人不同,以为您真心待我,可如今看来,不过是我自作多情。这王府,于我而言,不过是华丽的牢笼罢了。”
许晚星终于回过神,上前一步,急切道:“巧儿,我……我并非此意。是我处理不当,让你如此难过。但你信我,我定会改正。”
孙巧儿却向后退了一步,躲开他的靠近,决然道:“王爷不必再说了。您既有那么多侍妾需要陪伴,我这就回房,不扰王爷清净。”说完,她转身,拖着沉重的步伐,缓缓离去,每一步都似用尽了全身力气。
许晚星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,满心无奈。孙巧儿的确生得极为漂亮,身姿婀娜,面容姣好,那眉眼间的楚楚动人,换做旁人定会心生怜惜。
然而,即便她有这般出众的容貌,许晚星心中却始终无法真正对她倾心。毕竟,曾经孙巧儿将他当作另一个人的替身,这份过往如同一根刺,横亘在他心间。每当面对孙巧儿,那些被当作替身的回忆便会涌上心头,让他难以全身心地去接纳这份感情。
他也明白,自己今日的做法伤了孙巧儿的心,可心中的芥蒂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消除的。他微微摇头,长叹一声,转身朝着要去陪伴她的住处走去,脚步却显得格外沉重。
绣娘瞧见许晚星踏入房门,眉眼弯弯,笑意盈盈地说道:“你公务都处理完了?”许晚星嘴角微微上扬,眼中满是宠溺,走上前说道:“你不是说想让我多陪陪你吗?在我心里,再大的事情,都没你重要。”
绣娘脸颊绯红,轻轻捶了一下许晚星的肩膀,娇嗔道:“就会哄我开心。我知道你平日事务繁忙,还以为你抽不出空呢。”
许晚星顺势握住绣娘的手,柔声道:“怎么会呢?只要是关于你的事,我都会放在心上。今日能陪你,我心里也欢喜得很。”
绣娘微微低头,掩不住笑意,轻声说道:“那你今日可要好好陪陪我,咱们去花园走走,可好?”
许晚星点头应道:“好,就依你。只要你开心,想去哪儿我都陪你。”说罢,两人手挽着手,缓缓朝着花园的方向走去。
樱花公主正专注地在花园里打理花草,阳光洒落在她身上,映出她略显单薄的身影。不经意间抬头,她瞧见许晚星正陪着绣娘在不远处赏花。两人并肩漫步,欢声笑语,那亲密无间的模样刺痛了樱花公主的眼。
她手中修剪花枝的动作瞬间停住,目光痴痴地望着他们,眼神中满是羡慕与落寞。心中涌起一阵酸涩,倘若王爷能像这般陪自己赏一次花,哪怕即刻死去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