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巧儿情绪激动,声音发颤:“你分明在撒谎!你每日都有闲情陪着其他侍妾,若真像你说的那般劳累,怎么连一点来看我的时间都抽不出?如今还避开我的亲近。”她眼中蓄满泪水,直直地盯着许晚星,满是质问。
许晚星被她这般抢白,一时语塞。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“巧儿,王府里事务琐碎又繁多,周旋于众人之间,我也身不由己。至于陪其他侍妾,不过是逢场作戏。今日我过来,本想好好与你说说话,可你……”他一脸疲惫与无奈,轻轻摇头。
孙巧儿却不买账,泪水夺眶而出:“身不由己?逢场作戏?那我呢?我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?”说罢,她别过身去,肩膀微微颤抖,哭得愈发伤心。
许晚星神色复杂,缓缓开口:“巧儿,毕竟你只是把我当成别人的替身,你对我并没有感情。当日你把身子给了我,出于道义,我为你赎身,也答应会好好照顾你,对你负责到底。”
孙巧儿听闻,眼中满是错愕与受伤,泪水再次夺眶而出:“王爷,您怎么能这么说?从您救我出烟花之地,我便满心都是您,怎么会把您当成别人替身?您如此说,实在是伤透我心。”
许晚星微微皱眉,似乎也有些困惑:“可你初进府时,言行之间,总让我觉得你心中另有他人,对我不过是逢场作戏。”
孙巧儿急切地抓住许晚星的衣袖,哭诉道:“那是因为我自觉身份卑微,不敢表露真心,怕王爷嫌弃。没想到,我的小心翼翼,竟让王爷生出这般误会。”说罢,她泣不成声,身子微微颤抖,仿佛要将这段时日的委屈都宣泄出来。
许晚星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与酸涩,继续说道:“当日在青楼,你可是清清楚楚说过,自己一心要找那位公子。倘若不是他一直毫无音讯,或许你早就毫不犹豫跟他走了。而你跟我回府,说到底,也只不过是我强求你留下来,要对你负责罢了。”
孙巧儿瞪大了双眼,眼中满是焦急与慌乱,拼命摇头否认:“王爷,不是这样的!那时我的确提及过那位公子,可那是过去之事。自从您出现在我身边,救我于水火,我的心便渐渐全系在您身上。跟您回府,我从未有过一丝勉强,是我心甘情愿的啊!”
她紧紧攥着许晚星的衣角,声泪俱下:“我以为,即便起初您对我不过是一时怜悯,可相处下来,您终能看到我的真心。却不想,您竟一直这般误解我。”说罢,她悲痛地闭上双眼,泪水顺着脸颊滚滚而下,身子因过度伤心而微微抽搐。
许晚星别过头,躲开孙巧儿那饱含深情与哀怨的目光,语气虽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:“不管如何,我暂时不会碰你的。你就安心留在这里吧,我会尽我所能好好照顾你的。”
孙巧儿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,如同熄灭的烛火。她缓缓松开抓着许晚星衣角的手,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床边,嘴唇微微颤抖:“王爷……难道,我们之间就只能如此了吗?”
许晚星看着她这般模样,心中泛起一丝不忍,可终究还是狠下心,沉默着点了点头,随后转身,缓缓朝门口走去。每一步都似有千斤重,在寂静的房间里,脚步声显得格外沉重。走到门口,他顿住身形,却没有回头,低声说道:“若你有任何需求,尽管告知下人。”说罢,他轻轻带上房门,独留孙巧儿一人在房中,在无尽的落寞与悲伤中,默默流泪。
玖儿一直在门外焦急地守着,看到许晚星面色凝重地离开,心瞬间揪了起来。她急忙推门冲进房内,只见孙巧儿瘫坐在床边,哭得肝肠寸断。
玖儿三步并作两步奔到孙巧儿身边,心疼地搂住她,急切问道:“小姐,出什么事了?王爷怎么走了呀?”
孙巧儿泣不成声,好不容易才抽噎着将方才与许晚星的对话告知玖儿。“王爷他……他说暂时不会碰我,只是会照顾我……他还觉得我把他当成别人的替身……”话未说完,便又悲恸地大哭起来。
玖儿听后,心中既愤慨又心疼,轻轻拍着孙巧儿的背,安慰道:“小姐,您别太伤心了。王爷他一时误解您,说不定过些日子想明白了,就会回心转意。您呀,先保重自己的身子才是。” 可孙巧儿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,满心的委屈与绝望,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一般。玖儿看着自家小姐如此难过,却又无能为力,只能陪着她一起落泪,在心中暗暗埋怨王爷的狠心。
许晚星离开孙巧儿的房间后,径直来到了王妃的住处。王妃正准备宽衣就寝,瞧见许晚星踏入房门,原本略显困倦的面容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意。
许晚星看着王妃,微微颔首,轻声问道:“我没有打扰你休息吧?”
王妃赶忙迎上前,温柔地说道:“王爷这是说的哪里话,王爷能来,是妾身的荣幸,怎会觉得打扰呢。”说罢,她细心地为许晚星整理了一下衣袖,眼中满是关切,“王爷今日这般忙碌,怎么还想着来妾身这儿,可是有什么事?”
许晚星嘴角微微上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