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尘目光带着几分深意,继续说道:“门派之中,众人一心向道,虽不刻意禁止情事,但你们这般高调,难免会让一些弟子分心。下山去,于你们、于门派,都是好事。”
许晚星与流苏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赧然。许晚星拱手说道:“掌门教诲,晚星铭记于心。此次叨扰门派多日,承蒙照顾,晚星感激不尽。”
流苏也盈盈下拜:“多谢师傅收留,流苏日后定当谨言慎行。”脱尘抬手示意两人起身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:“去吧,愿你们往后顺遂。”
二人恭恭敬敬地向脱尘拜别,随后并肩来到马厩,牵出骏马。许晚星一脸笑意,眼神灼灼地看向流苏:“我要跟你同骑一匹马。”
不等流苏回应,他已利落地翻身上马,然后伸手将流苏轻轻拉了上来,让她稳稳坐在身前。他双臂环绕,紧紧搂住她的腰肢,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,轻声喟叹:“这样抱着你真好,仿佛拥有了全世界。”
流苏脸颊泛红,感受着他有力的怀抱和温热的气息,心中满是甜蜜。她微微侧头,靠在许晚星胸口,轻声说道:“只要能和你在一起,怎样都好。”
伴着轻柔的微风,两人骑着马缓缓下山,身影在山间小道上渐行渐远,留下一路的欢声笑语和无尽的浪漫。
许晚星归心似箭,一路上马不停蹄地朝着王府赶去。在疾驰的马背上,他似乎总难按捺内心对身旁人的眷恋。
不是趁流苏不备,轻啄她的脸颊,那温热的触感惹得流苏娇躯微微一颤;就是不经意间,以各种亲昵的小动作占些“便宜”,或是悄悄握住她的手,或是揽着她的腰肢稍稍收紧。
这一路,流苏被他这些举动弄得满脸通红,满心不适应,却又在心底暗自欢喜。她佯装嗔怒地瞪他几眼,轻声抗议:“你呀,正经赶路呢!”可许晚星却只是笑着,嘴上应着“好”,手上的小动作却没停过,一路上,甜蜜的氛围在两人之间不断蔓延。
历经一路奔波,他们终于来到热闹的街道。连续几日马不停蹄地赶路,使得两人皆疲惫不堪。然而,许晚星即便神色中带着倦意,那与生俱来的帅气却丝毫不减。
他身姿挺拔地骑在马上,眉眼间透着英气,轮廓分明的脸庞线条仿佛被精心雕琢。路过之处,无数女子纷纷侧目偷看,有的脸颊绯红,悄悄与同伴私语;有的则明目张胆地盯着他,眼中满是倾慕。
流苏虽也累得不行,但瞧见这一幕,心中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醋意,轻哼一声。许晚星察觉到她的小情绪,笑着凑近,低声安抚:“在我心里,旁人皆入不了眼,唯有你才是我的满心满眼。”流苏听了,这才稍稍展颜。
许晚星翻身下马,脚步匆匆走向街边的水果摊。他精心挑选了一番,买下几种新鲜水灵的水果,才返回马旁。他轻轻将水果递到流苏手中,目光温柔,满是关切地说道:“到王府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呢,路上难免辛苦。你吃点水果,也好补充些营养。”
流苏眉眼弯弯,接过水果,心中满是暖意。她微微仰头,看着许晚星,轻声说道:“有你在,感觉什么疲惫都能一扫而光啦。”说罢,她拿起一枚果子,轻轻咬上一口,清甜的汁水在口中散开,仿佛连周身的疲惫都减轻了几分。
在王府之中,陈倾城自上次洞房之后,经过一段时间调养,身体已大体康复。这几日,她满心疑惑,不知他究竟去了何处。
终于,她忍不住向管家询问,管家如实告知是陪一位姑娘外出了。听闻此言,陈倾城秀眉微蹙,心中暗自思忖:莫不是上次那个伤了他的女子?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与猜忌,在房内来回踱步,思绪纷乱如麻。她深知他对那女子似乎有着别样的情愫,可自己身为王府中人,又怎能轻易释怀?
历经一路奔波,两人终于抵达王府。马蹄声与车马动静,引得陈倾城出门查看。当她看到许晚星与流苏一同进门,脸色瞬间变得阴沉。
陈倾城疾步上前,怒视着流苏,质问道:“王爷,这女人上次伤了你,你怎么还跟她在一起?” 流苏一听便知眼前人是许晚星的侍妾,心中虽有些慌乱,但出于礼数,她默默站在一旁,不好贸然开口。
许晚星眉头微皱,神色严肃地看向陈倾城,说道:“此事与你无关,休要多言。我与流苏之间的事,不是你能随意置喙的。”说罢,他轻轻牵起流苏的手,带着她径直往内堂走去。
陈倾城怒不可遏,“唰”地抽出佩剑,剑刃闪烁着寒光,架在了许晚星的脖子上。她眼眶泛红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委屈:“你可是我的!你被人伤害,我心疼、我关心你,你就这么对我说话?”
许晚星神色镇定,却又带着几分无奈,轻声安抚道:“你别这样,倾城。上次的事情真的只是一场误会。我心里明白,你是真心关心我,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。”他试图伸手去轻轻握住陈倾城持剑的手,目光中满是柔和与劝慰。
陈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