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苏应了一声,款步回到房间,开始细致地检查。她在房中踱步,目光扫过每一处角落,将一些常用的物件和几样珍视的小玩意儿仔细收进行囊。
此时,樱花公主正巧瞧见许晚星在院中忙碌着准备出行,心中大喜,赶忙快步上前,眼中满是期盼,娇声问道:“王爷这是要去哪里呀?我能不能跟您一起去,也好在途中伺候您。”
许晚星微微皱眉,神色间透着一丝疏离,淡淡地说道:“你就不必去了。王府中的花园向来由你打理,那些花草正需要你精心照料,你便留在府中,好好打理花草就行。”言罢,便转身继续安排出行事宜,不再理会樱花公主。樱花公主呆立原地,望着他的背影,眼中满是失落与不甘,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。
不多时,流苏将一切收拾妥当,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许晚星跟前,微微颔首示意。许晚星目光温柔地迎向她,说道:“都准备好了,那我们出发吧。” 随后,他率先翻身上马,动作矫健利落,接着伸手将流苏稳稳拉上另一匹马。二人轻夹马腹,缰绳一抖,骏马嘶鸣一声,扬尘而去。
樱花公主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泪水夺眶而出,起初只是低声啜泣,随后情绪崩溃,放声大哭起来。
许晚星和流苏二人骑着马,一路朝着峨嵋方向疾驰而去。一路上,山川连绵,景色如画,但他们归心似箭,无心欣赏。
而上次打劫他们却铩羽而归的土匪,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。上次不仅让这两人逃脱,还折损了好些弟兄,土匪头子觉得颜面尽失。此番,他们精心谋划,提前探听到二人回峨嵋的必经之路,早早便在此设下埋伏。
只见这处地势险要,两侧高山耸立,中间一条狭窄的道路蜿蜒而过。土匪们藏在道路两旁的山石之后、树林之中,各个神情紧绷,手里紧紧握着兵器,眼睛死死盯着路口,只等许晚星和流苏出现,便来个瓮中捉鳖,企图一雪前耻。
土匪们满心算计,却浑然不知许晚星身边暗藏武艺高强的暗卫,始终悄无声息地在暗中护佑。
不多时,许晚星与流苏骑着马,沿着那条狭窄的山路缓缓前行。四周静谧得有些异常,往日里清脆的鸟鸣声此刻也消失殆尽。当二人行至土匪设伏的路段,只听“嗖”的一声,一根粗壮的缰绳从路旁飞落,横在了路中央。
许晚星和流苏反应极快,瞬间飞身下马。许晚星神色凝重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低声对身旁的流苏说道:“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,你跟紧我,千万别乱跑。”流苏微微点头,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,但更多的是对许晚星的信任。
刹那间,随着土匪头子一声令下,两侧山石后、树林中涌出一群凶神恶煞的土匪,如饿狼般朝着许晚星和流苏扑来。土匪头恶狠狠地叫嚷:“男的给我杀了,女的留下!”
许晚星和流苏此刻并未携带武器,然而他们毫无惧色。只见许晚星身形如电,一个箭步冲向离他最近的土匪,趁其不备,猛地握住对方手中的剑,用力一扭,那土匪吃痛松手,剑便落入许晚星手中。几乎同一时间,流苏也以极快的身法靠近另一个土匪,巧妙地避开对方攻击,顺势夺过剑。
二人手持利剑,背靠着背,与蜂拥而上的土匪厮杀在一起。许晚星剑招凌厉,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呼呼风声,剑刃闪烁寒光,直逼土匪要害;流苏则身姿轻盈,剑法灵动,剑花闪烁间,让试图靠近的土匪难以近身。一时间,喊杀声、兵器碰撞声响彻山谷。
许晚星与流苏配合默契,如行云流水般将土匪逐个击退。他们的身影在土匪群中穿梭自如,手中利剑舞得密不透风,土匪们渐渐难以招架,倒下一片。
解决完周围的土匪,许晚星急忙跑到流苏跟前,一脸关切,焦急问道:“你没事吧,他们没有伤到你吧?”流苏微微摇头,刚要开口回应,突然,一个漏网之鱼般的土匪,趁着他们相互关心、稍有松懈之时,手持长刀,从背后悄然袭来,试图偷袭。
许晚星察觉背后动静,来不及多想,下意识地转身,用自己的身体护住流苏。只听“嘶”的一声,锋利的刀刃划破空气,狠狠砍在他的胳膊上,鲜血瞬间渗出,染红了他的衣袖。
“你……”流苏见状,眼眶瞬间泛红,又惊又痛地呼喊。许晚星强忍着胳膊上的剧痛,咬咬牙安慰道:“我没事,别怕。”说罢,握紧手中剑,目光如炬地瞪向那偷袭的土匪,准备再次迎击。
许晚星强忍着胳膊处传来的剧痛,眼神瞬间变得狠厉。他怒吼一声,不顾伤口撕裂的痛楚,挥起手中的剑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那偷袭的土匪。土匪脸上闪过一丝惊恐,试图躲避,却为时已晚。剑刃精准地刺入土匪的胸膛,土匪闷哼一声,身体晃了晃,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