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苏听着许晚星的话,心中五味杂陈,嘴唇微微颤抖,却一时不知该如何辩驳。紫苏气得跺脚,大声说道:“你……你怎能如此误解师姐!她那时不过是一时难以接受这突如其来的一切,你身为男子,就不能多些耐心与体谅?”
许晚星沉默片刻,目光再次落在流苏身上,眼神中似有一丝动容,却又很快隐去,淡淡地说:“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,你们此番前来,究竟所为何事?”
紫苏毫不退缩,梗着脖子道:“我就是为师姐讨个公道!”
许晚星神色一冷,微微抬高下巴,“我可没办法去接受一个讨厌我的人。当初在峨嵋,我费了多少耐心哄她、体谅她,结果呢?回了王府,我应下不碰她,还好好照顾,给她自由,你们倒说说,还要我怎么样?”
紫苏被噎得一时语塞,不过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:“师姐之前没接触过男子,突然要跟你走,心里害怕、抵触很正常。你身为王府的主人,多包容些又何妨?怎能就这么轻易放弃,让师姐伤心地回山?”
许晚星眉头紧皱,踱步几步后停下,看向流苏,目光复杂:“我给了机会,可她一直拒我于千里之外,我也是有尊严之人,总不能一直热脸贴冷屁股。”
紫苏满心狐疑地望向流苏,实在没料到事情竟会是这般走向。她犹疑着问道:“师姐,他说的可是真的?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拒绝他,压根没给他任何机会?听他话里的意思,分明是你不愿让他靠近,如此说来,他好像也没做错什么呀。”
流苏低垂着头,沉默片刻,轻轻地点了点头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紫苏,他说的……是真的。我从峨嵋随他下山,心中一直慌乱不安,面对他的示好,下意识地就抗拒,不愿他靠近。”
紫苏瞪大了眼睛,一脸难以置信:“师姐,你……你为何要这样啊?就算一开始不适应,可王爷这般诚意,你也该试着接受呀。如今闹到这般田地,可如何是好?”说罢,焦急地来回踱步。
许晚星看着这一幕,心中五味杂陈,他别过头,不去看流苏,冷冷开口:“现在你们可明白了,并非我有意薄情。”
紫苏鼓起勇气,直视许晚星的眼睛,继续说道:“即便如此,毕竟师姐当初中了迷药,才不得已与你亲密接触,之后又被迫留在王府。况且,你身边侍妾众多,换做任何普通女子,恐怕都难以接受丈夫这般三心二意,师姐不接受你,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许晚星听闻此言,神色一滞,眼中闪过一丝愧疚。他沉默良久,缓缓开口:“那些侍妾,我对她们都是真心的。至于师姐中迷药之事,我……我也是一时没能克制住。可自那之后,我一心只想着弥补,想要好好待她,给她名分,护她周全。”
流苏听到许晚星这番解释,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,既有对过往误会的感慨,又有对他这番心意的些许触动。但多年的清修习惯和心中的芥蒂,仍让她难以立刻释怀。
紫苏看了看师姐,又看看许晚星,说道:“王爷,话虽如此,但感情之事,终究要慢慢来。师姐这些日子受了不少苦,你若真心,便该拿出更多诚意,重新赢得师姐的心。”
许晚星眉头微挑,看向紫苏,略显无奈道:“那你想让我怎么做?毕竟在这王府里,大小事务我说了算。她要是愿意守着王府的规矩,本本分分,我自然会一如既往好好待她。”
紫苏皱了皱眉,思索片刻后说道:“王爷,师姐向来在峨嵋山清修,对王府规矩本就生疏,您应多些耐心教导,而非一开始就拿规矩压她。再者,您既然有心对师姐好,就该遣散那些侍妾,表明您的心意,给师姐足够的安全感。”
许晚星面露犹豫之色:“遣散侍妾,恐会引起家族不满,招来诸多麻烦。”
紫苏急道:“王爷,若您真心想与师姐修好,这些麻烦便不应成为阻碍。否则,师姐又怎能安心与您相处?”
流苏一直静静听着两人对话,心中波澜起伏,不知许晚星会如何抉择。
许晚星神色坚决,语气不容置疑,“这些侍妾都是我的女人,我对她们每一个人都是真心的,我是不可能遣散她们的。”
紫苏听闻,气得差点跳起来,“王爷,您怎能如此?一边说要好好待师姐,一边又放不下这些侍妾。您难道不知,师姐这样重情之人,怎能与他人分享您的爱意?您这不是让师姐难堪吗?”
流苏原本还对许晚星抱有一丝期待,听到这话,心瞬间沉了下去,脸上浮现出一抹自嘲的苦笑。她一直以来的挣扎和痛苦,似乎在许晚星的这番话里,变得如此可笑。
许晚星看着流苏的表情,心中竟有些慌乱,但仍强装镇定,“王府之中向来如此,我既要照顾家族颜面,又要平衡各方关系,不可能为了一人,坏了规矩。”
紫苏气极反笑,“好一个王府规矩,好一个家族颜面!师姐在您心中,终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