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星看到她回应自己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柔情,便缓缓把她放在河边上,再度吻住了她。身体传来的疼痛让流苏瞬间清醒了几分,她从未经历过这般情境,作为第一次,这疼痛令她实在有些招架不住,不自觉地轻颤起来。
许晚星察觉到她的不适,立刻停下动作,眼里满是心疼与自责,赶忙凑到她耳边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说道:“我会温柔的。”
短暂的停顿后,许晚星调整自己的动作,试图以更轻柔的方式安抚流苏。他的吻从她的脸颊缓缓滑落,动作如同微风拂柳般轻柔,试图缓解她的不适。
许晚星听到流苏迷糊着说“我好舒服,请你继续”,理智在这瞬间被抛却脑后,情难自抑地继续了起来。起初,他还试图维持着温柔与克制,但她实在太美好。他渐渐失控。
周围的世界仿佛都已不存在,只有怀中的流苏成为他感知的全部。他的举动愈发急切,粗重的呼吸声在河畔交织。而流苏,在药力与朦胧的裹挟下,无意识地回应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阵凉风拂过,许晚星如梦初醒,望着身下眼神迷离、面色酡红的流苏,无尽的惊恐与懊悔如利箭般狠狠刺进他的心脏。他到底做了什么?他竟在她因迷药而神志不清时,彻底迷失自我。
许晚星颤抖着双手,匆忙整理好两人凌乱的衣衫,脸上写满了痛苦与自责。他呆坐在一旁,目光呆滞地看着仍未完全清醒的流苏,脑海中一片混乱,满心都在想,等她清醒,知晓一切后,该如何面对她,又该如何弥补这无法挽回的大错。
过了很久,流苏才慢慢苏醒。意识回笼的瞬间,她便察觉到自己衣不蔽体,身体传来的异样疼痛如重锤般敲醒了她,令她大惊失色。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她想起遭遇土匪抢劫,被土匪撒了药后意识逐渐模糊。恍惚间,似乎是自己主动贴近了许晚星。想到这儿,流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缓缓转头,看到许晚星一脸懊悔与自责地守在旁边,头深深埋在双手之间,身体微微颤抖。流苏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,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:“我们……怎么会……”声音带着无尽的颤抖与悲戚。
许晚星听到声音,缓缓抬起头,双眼布满血丝,满是痛苦与愧疚地看向流苏,嘴唇嗫嚅着:“姑娘,我……我对不起你,我没能控制住自己,我罪该万死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破碎,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流苏的泪水夺眶而出,心中满是绝望与无助。她想愤怒地指责,想痛骂许晚星的失控,可此刻,满心的悲凉却让她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。沉默良久,她才哽咽着说:“你……你为什么……”话语未竟,却已满是伤痛。
许晚星见流苏满心悲戚,急忙说道:“这也不能全怪我,你中了药,药性发作时主动贴了上来,我实在没办法推开你啊。当时情况太混乱,我……我一时没控制住,才犯了错。”他满脸焦急,试图为自己的行为辩解,眼神中既有愧疚,又带着一丝逃避责任的闪躲。
流苏听闻,原本悲恸的神情瞬间凝固,难以置信地看着许晚星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声音因愤怒与悲痛而颤抖:“你……你竟说出这般话?即便我中了药,神志不清,可你呢?你的理智,你的操守何在?难道就因为我主动贴近,你便能做出这等事?”
流苏满心的痛苦瞬间被怒火取代,她强撑着因疼痛而虚弱的身体坐起,眼中满是决绝与愤怒:“你这个无赖,我一直以为你是正人君子,没想到……没想到你竟是如此推卸责任之人!今日之事,我定不会轻易罢休!”
许晚星见流苏这般愤怒,心中有些慌乱,嗫嚅着还想再解释:“姑娘,我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知道我有错,可当时那种情况……”
“够了!”流苏厉声打断他,“别再狡辩!你若真有救人之心,又怎会做出此等越矩之事?如今却将过错推到我身上,你让我如何再信你?”说完,她挣扎着起身,踉跄着想要离开这令她心碎之地,每一步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而心中的伤痛,却远比身体的疼痛更加难以忍受。
他见她走路不稳,赶忙上前扶着她,急切说道:“姑娘,我真的是好心救你啊。当时情况危急,你又……唉,大不了我对你负责便是。你想想,刚才那情形,就算我不救你,要是换了其他人,指不定会对你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。”
流苏用力甩开他的手,眼中满是厌恶,“负责?你一句负责就能抹去这一切?你所谓的救我,就是趁我不清醒……哼,你与那些土匪又有何区别!别拿其他人来做你的遮羞布,你若真是正人君子,就该守好分寸。”
许晚星被她甩得一个趔趄,却仍不死心,再次靠近,“姑娘,我知道此刻说什么都难以弥补我的过错,但我发誓,定会用余生补偿你。我对你本就……”
“住口!”流苏怒目而视,“我不想听你这些虚情假意之言。今日之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