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至半途,恰好与太子的仪仗队伍相遇。太子老远便瞧见了宋知意乘坐的马车,待看清从车中探出头来的宋知意时,不禁眼前一亮。只见她眉如远黛,目若秋水,肌肤胜雪,美得动人心魄。
太子心中虽暗暗赞叹,可一想到她是皇叔公许晚星的侧妃,顿时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,满腔的亲近之意只能强压下去。毕竟皇叔公在朝中位高权重,自己虽为太子,也不好轻易得罪。
宋知意也注意到了太子的队伍,心中微微一惊,赶忙端正坐姿,整理衣衫,微微欠身行了个礼。太子勒住缰绳,眼神在宋知意身上停留了一瞬,随后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,算是回应。
双方的队伍并未停留太久,很快便交错而过。太子忍不住回头多看了几眼宋知意的马车,心中暗自惋惜。而宋知意坐在车内,心中也泛起一丝涟漪,毕竟被太子这般瞩目的感觉,还是让她有了别样的心思。但她深知自己的身份,只能将这些念头深埋心底,继续踏上回娘家的路。
太子望着宋知意远去的马车,心中一阵怅然若失,暗自思忖:“要是自己能得到她该多好。”曾经,他钟情于樱花公主,满心期许能与她相伴,奈何最终她到了皇叔公许晚星身边。如今,这风姿绰约的宋知意,又成了皇叔公的侧妃,自己只能可望而不可及。
他紧握着缰绳,指节泛白,心中的不甘如潮水般翻涌。这些年,在宫廷的权力漩涡中周旋,他虽贵为太子,却总有诸多无奈。感情之事,也无法顺遂心意。樱花公主的离去,已让他心中留下遗憾,如今宋知意的出现,再次撩拨起他那颗渴望的心。
“难道本太子连自己心仪的女子都无法拥有?”太子低声呢喃,脸上满是不甘与落寞。身边的侍从见太子神色有异,却都不敢出声询问,只能小心翼翼地跟在一旁。
回到宫中,太子坐在书房,久久无法静下心来处理政务。宋知意那绝美的面容,总是在他眼前浮现。他深知,自己与宋知意之间隔着皇叔公这道难以逾越的屏障,但心中的情愫却如野草般疯长,难以抑制。
他时而皱眉沉思,时而又不自觉地露出憧憬的神情,幻想着若能与宋知意长相厮守该是何等美好。然而,理智又不断提醒着他,这一切不过是奢望,宫廷中的规矩与权谋,让他在感情面前不得不谨小慎微。
樱花公主于王府马房内静静养伤,时光悄然流逝,身上的伤口已然慢慢结痂。可自许晚星上次探望之后,便再未现身。
每日,她只能透过狭小的窗户,望着那四角天空,满心都是对许晚星的思念。她常常回忆起许晚星前来看望时,对自己说的那些关切话语,心中不禁泛起丝丝暖意。然而,这份暖意很快又被孤独与失落所取代。
她深知自己如今的处境,被安排在这马房,行动受限,不能随意出去。她渴望能再次见到许晚星,哪怕只是远远看他一眼也好。有时,她会呆呆地坐在床边,想象着许晚星突然出现在门口,像上次一样,带着温柔又关切的神情询问自己伤势。
但日子一天天过去,始终不见许晚星的身影。樱花公主心中的思念愈发浓烈,如同丝线般缠绕着她的心。她常常暗自落泪,心中委屈不已,不明白为何许晚星在自己受伤后,如此长时间都不来探望。
她盼望着许晚星能记起自己,盼望着能早日摆脱这被困的生活,重新回到许晚星身边,继续伺候他,陪伴在他左右。
陈倾城在自己的院子里养伤,日子过得平静如水。自那日许晚星为她上过药后,便再没见他的踪影。王妃和其他侍妾也都没来过,仿佛这院子被整个王府遗忘了。
不过,陈倾城对此倒也乐得自在。她本就厌烦那些复杂的人情往来,如今这般清净,正合她意。每日,她就在院子里或晒晒太阳,或看看花草,倒也惬意。
有时,她会想起刚入府时与许晚星的种种对话,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别样的情绪。这个王爷,时而威严冷酷,时而又似乎对自己有着几分特别的关照,实在让人捉摸不透。但她也明白,自己与他不过是主妾关系,不该有过多的遐想。
没有了与众人相处的繁文缛节,陈倾城养伤的心情格外轻松。她会在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进院子时,起身活动活动筋骨,感受着微风拂面的惬意;午后,便搬一把椅子,坐在屋檐下,静静地看着院子里的蝴蝶在花丛中穿梭。
她偶尔也会想,这王府中的其他人此刻都在做些什么。但很快,她就将这些念头抛诸脑后,享受起这难得的清净时光。毕竟,在这深宅大院里,能有这样一段无人打扰的日子,对她来说,已然是一种幸运。
许晚星在王府待得烦闷,便信步而出。想起陈倾城那泼辣性子,不禁微微摇头,暗自思忖,这样的女子,着实不是自己理想中温婉柔顺的伴侣。
行走在热闹的街市上,人来人往,熙熙攘攘。许晚星身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