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指甲深深陷进他肩头,雾气氤氲的杏眼里盛满惊惶:"我...我从未..."话音被滚烫的吻碾碎,他舌尖撬开她贝齿,尝到她唇间残留的甜意。她的呜咽混着断续的抗拒,却在他掌心覆上后背时化作绵长的颤音。
"乖。"他喘息着退后半寸,月光爬上她泛红的眼角,将未落下的泪珠照得晶莹。他低头含住她颤抖的耳垂,声音带着近乎虔诚的沙哑:"我会数着心跳疼你。"指尖轻轻擦过她腰侧旧伤,换来她下意识的瑟缩,却被他更用力地搂进怀里。
锦被在身下铺展如流云,他褪去外袍时,她突然放松了紧绷的身体,主动环住他脖颈。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男人隐忍的火,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滚烫的吻沿着锁骨蜿蜒而来,在她心口烙下灼热的印记。
"疼..."她的啜泣混着破碎的呼唤,指甲在他后背留下蜿蜒红痕。他浑身紧绷,却在感受到她剧烈颤抖时猛然收力。他捧起她泪痕斑驳的脸,额头抵着她的:"看着我,听雪。"深邃的凤眼里倒映着她慌乱的模样,"你只需记得,我是这世上唯一舍不得弄疼你的人。"
结束后,许晚星看着李听雪疼得微微皱眉,满脸心疼,轻轻将她拥入怀中,温柔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,轻声安慰道:“第一次都会这样,听雪,你忍一忍,休息一会就没事了。”他的声音里满是自责与怜惜,仿佛恨不得能替她承受这份疼痛。
李听雪眼眶泛红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带着一丝委屈和羞涩,轻声嘤咛:“你……你轻些呀……”她紧紧揪着许晚星的手臂,指节泛白。
许晚星忙不迭点头,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,温柔哄道:“好,好,是我不好,我会注意。听雪,你要是实在难受,就咬我吧。”说着,将手臂递到李听雪嘴边。
李听雪轻轻别过头,带着鼻音嗔怪:“才不要。”但那抓着许晚星手臂的手却没有松开,身子也往他怀里又蹭了蹭,似是在寻求更多的依靠与慰藉。许晚星就这样紧紧抱着她,不时轻声安抚。
他说到你跟我回王府吧。这样你就能跟我在一起了。我真是身份是当今皇上的皇叔。
李听雪听闻此言,顿时瞪大了双眼,脸上满是惊愕之色。她怎么也没想到,眼前这个与自己深情缱绻的男子,竟有着如此尊贵的身份——当今皇上的皇叔。
“王……王府?”李听雪结结巴巴地说道,心中既因许晚星的身份而感到震惊,又为即将面临的巨大转变而隐隐不安,“我……我只是个普通女子,怎能……怎能踏入王府?”
许晚星温柔地捧起她的脸,目光坚定且深情:“听雪,身份地位于我而言,不过是身外之物。我只在乎你,想要与你长相厮守。王府虽规矩繁多,但有我在,定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。”
李听雪咬着下唇,心中五味杂陈,一方面是对许晚星深厚爱意的感动,一方面是对未知王府生活的恐惧。“可是,皇叔身份尊贵,我……我怕自己会做错事,给你带来麻烦。”她声音颤抖,眼中闪烁着泪花。
许晚星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:“莫要害怕,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。你只需做自己便好,其余的一切,都有我来承担。跟我回王府,好吗?”
李听雪在他温暖的怀抱中,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,犹豫许久后,终于缓缓点头:“好,我跟你走。” 此刻,她将自己的未来,交付给了眼前这个身份尊贵却深情款款的男子,心中虽仍有忐忑,但对许晚星的爱意,让她鼓起勇气,愿意踏入那未知的王府生活。
许晚星穿戴整齐,深情地瞥了眼床上的李听雪,柔声道:“你先歇着,我即刻差人来迎你。”语毕,他转身迈出门去。
到了客栈门口,只见樱花公主牵着马,姿态颇有些像个等候雇主的马夫。她看到许晚星,眼中瞬间亮起,却在触及他冷淡神色时,光芒微微一滞。
许晚星径直走向樱花公主,语气平淡:“回王府。”
樱花公主微微皱眉,轻咬下唇,牵着马缰绳的手不自觉收紧,带着几分委屈道:“王爷,我都等你这么久了,你怎的一出来就只说回王府,都不问问我等得辛不辛苦。”
许晚星跨上自己的马,目光并未在她身上过多停留,只是淡淡说道:“你一个奴才,自然不会为等这一时半刻便觉得辛苦。况且王府中还有诸多事务亟待本王处理。”
樱花公主心中不满,却又不好发作,只得牵着马,一路上嘟着嘴,时不时偷瞄许晚星,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在意自己的神情,然而许晚星始终神色冷峻,一心只顾赶路,似乎方才在客栈中的温情,都被他藏在了心底,此刻面对樱花公主,只剩了疏离与冷漠。
回到王府,许晚星神色匆匆,回头对樱花公主吩咐道:“你把这身男仆的衣服赶紧换成侍从衣服,来书房伺候我。”
樱花公主心中虽满是不情愿,但还是乖巧应道:“是,王爷。” 语罢,便匆匆去更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