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许晚星并未表露分毫,而是面露真诚的笑意,率先夸赞道:“二位姑娘的诗作实在精彩!灵雨姑娘这首,意象新奇,将书店比作知识的幽境,引人入胜;听雪姑娘此篇,情感真挚,从书中感悟人生,别具一格,让人眼前一亮。”
李灵雨和李听雪听了,脸颊绯红,心中满是欢喜。李灵雨微微福身,说道:“公子过奖了,与公子相比,我们还有许多不足,还望公子日后多多指点。”李听雪也点头附和:“是啊,能得公子夸赞,实是我们的荣幸。”许晚星笑着回应:“大家相互切磋,共同进步。今日能与二位姑娘共赋诗篇,实乃一大幸事。”
此刻,李灵雨和李听雪彻底被许晚星的才华所折服。她们看着眼前的许晚星,心中泛起阵阵涟漪,暗自思忖,这人不仅相貌英俊,才情更是出众,必定出身不凡。
许晚星今日身着一袭华丽的锦袍,面料上乘,绣工精细,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气。可尽管如此,她们对他的来历依旧知之甚少。李灵雨心中满是好奇,却又不好意思贸然询问,只能趁着交谈的间隙,偷偷打量他,试图从他的言行举止中探寻更多线索。
李听雪也是如此,表面上与许晚星从容交谈,心里却一直在猜测他的身世背景。她心想,这般才貌双全又气质高贵之人,想必来自富贵之家,或许是哪家名门望族的公子。但无论她们如何猜测,在没有得到确切答案之前,一切都只是臆想。
许晚星目光温和地看向李灵雨与李听雪,真诚地说道:“二位姑娘如此才情,日后谁要是有幸娶了你们,那可真是福气。以二位的素养,必定能相夫教子,将家庭操持得井井有条,让家中充满书香雅韵,成为令人称羡的书香门第。”
李灵雨和李听雪听闻,脸颊瞬间泛起红晕,娇羞地低下头。李灵雨轻声说道:“公子说笑了,我们不过略通文墨,哪担得起您这般夸赞。”李听雪也微微颔首,细语道:“是啊,能得公子赏识,已是荣幸,若真如公子所言,那自是再好不过。”
许晚星见状,笑着摆摆手:“我所言句句属实,绝非虚夸。二位姑娘的才情与品性,世间难得。”
李灵雨和李听雪对视一眼,李灵雨率先红着脸笑道:“你这般有才华,平日里爱慕你的女子,想来必定不少吧。”李听雪也跟着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期待,等着许晚星的回答。
许晚星微微一怔,随后脸上浮现出一抹略带无奈的笑意,轻轻摇了摇头说:“姑娘们谬赞了,虽说承蒙一些赞誉,但也并未如二位所想,有诸多女子爱慕。我平日专注于诗书学问,对这些事倒是未曾过多留意。”
李灵雨掩嘴轻笑:“公子何必谦虚,以公子的才学与风度,倾心于您的女子只怕不在少数。”许晚星无奈地笑了笑,不知如何作答,只好将话题引开:“比起这些,我更在意能与志同道合之人,如今日这般,谈诗论道,岂不快哉。”听到这话,李灵雨和李听雪心中微微一动,脸上不自觉露出欣喜的神色。
许晚星目光柔和地看向李灵雨和李听雪,真诚说道:“二位姑娘既生得这般漂亮,又才情出众,想来倾慕你们的人,必定如过江之鲫吧。”
李灵雨脸颊绯红,轻轻摇头道:“公子说笑了,平日里深居简出,并未遇到多少倾心之人。”李听雪也跟着附和,声音轻柔:“是啊,我们不过是寻常女子,哪有公子说的那般受欢迎。”
许晚星微微一笑,认真道:“二位姑娘太过自谦了。以二位的才貌,若行于世间,不知要让多少公子倾心。只是缘分未到,那些倾慕者还未出现罢了。”李灵雨和李听雪听闻,心中泛起丝丝甜意,面上的羞涩更浓了几分。
李灵雨和李听雪相视一笑,李灵雨落落大方地开口道:“上次你慷慨为我们吃饭付账,这次无论如何,也该由我们做东,好好请你吃顿饭。”李听雪也忙不迭点头,眼神诚挚:“是啊,你帮了我们,一直想找机会答谢,就当给我们一个机会。”
许晚星微微一愣,随即脸上浮现出温暖的笑容:“二位姑娘太客气了,一顿饭而已,不必如此挂怀。不过既然是二位的心意,我若推辞反倒显得做作,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李灵雨开心地笑起来:“那就说定了,附近有家酒楼,菜品精致,我们这就去。”说罢,三人收拾好东西,一同走出书店,朝着酒楼的方向走去。
樱花公主只得默默地牵着马,步伐紧紧跟在他们三人之后。抵达酒楼,许晚星、李灵雨和李听雪一同踏入,而樱花公主则在酒楼外寻了处地方,拴好马,继续守着。
三人径直走向雅间。一入雅间,李灵雨和李听雪便热情地请许晚星入座,并将菜单递到他手中,说道:“你点菜,喜欢吃什么尽管点。”许晚星笑着接过菜单,点了几道酒楼的招牌菜。
不多时,酒菜上桌。许晚星举起酒杯,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容,说道:“今日能与二位姑娘如此相聚,实在难得,我们得多喝几杯。”李灵雨和李听雪相视一笑,纷纷端起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