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星看着樱花公主这般悲痛欲绝的模样,心中泛起一阵不忍。他伸手想要扶起她,却又缩了回来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:“我给不了你想要的,与其让你在我身边蹉跎岁月,不如寻个良人,好好过日子。”
樱花公主拼命摇头,死死抓住许晚星的衣角:“王爷,求您别赶我走。我不图名分,不图富贵,只要能留在王爷身边,哪怕只是远远看着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此刻的她,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生怕许晚星下一秒就将她彻底推开。
许晚星无奈地叹了口气,说道:“你起来吧,你要是真的走了,我也没有人伺候了。毕竟你的滋味还是不错的。”
樱花公主听闻,像是抓住了一线生机,缓缓起身,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,眼中却燃起一丝希望。她微微颤抖着声音说:“王爷,我就知道您舍不得我走。我定会更加用心伺候王爷,绝不让王爷有任何不满。”
说着,她轻轻靠向许晚星,眼神中满是讨好与眷恋。许晚星看着她这副模样,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:“既然如此,你往后便好好待在本王身边,莫要再惹是生非,明白吗?”
樱花公主忙不迭点头,柔顺地回应:“王爷放心,我明白。只要能留在王爷身边,妾身什么都愿意做。”尽管心中仍有诸多委屈,但此刻能确定不被赶走,对她来说已是万幸。
许晚星说着,缓缓凑近樱花公主,轻轻吻住了她,而后声音低沉且带着一丝魅惑:“晚上你就留在这里陪我睡吧。”
樱花公主脸颊瞬间绯红,心跳如鼓,方才的悲伤与委屈仿佛都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。她微微颔首,眼眸低垂,轻声应道:“是,王爷。”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微风中的柳絮,满是娇羞与顺从。
许晚星满意地看着她,再次将她拥入怀中,双手不自觉地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。
另一边,清婉自被剥夺侍妾身份后,便搬去与侍女们一同居住。曾经,她也是能与王爷同榻而眠,享受他关怀的人,如今却只能挤在狭小简陋的房间里,与一群侍女共处。
每日天还未亮,清婉就得起身,开始一天伺候宋知意的工作。她熟练地打水、备衣、梳妆,一举一动都谨慎小心,生怕出半点差错惹宋知意不悦。曾经光洁的双手,如今因各种杂役磨出了茧子,娇嫩的面容也在日复一日的操劳中染上了疲惫。
闲暇时,清婉总会忍不住回忆往昔与王爷相处的点滴。他的微笑、他的关怀,仿佛还在眼前,可如今却再也见不到了。没有了他的温柔目光,没有了他的轻声细语,生活一下子变得灰暗无光。每到夜晚,清婉躺在硬邦邦的床上,望着窗外的明月,泪水常常无声滑落,打湿了枕边。在这深宅大院中,她就像一片飘零的叶子,失去了依靠,只能在命运的洪流中随波逐流。
宋知意自打父母回了老家安心养老,心里便像悬了块大石头,始终放心不下。尤其是父亲被剥夺官职后,她深知家中已不复往日荣光,内心满是愧疚与担忧。
如今,她每日悉心伺候着二老,只盼能尽些孝道,弥补心中的亏欠。二老见女儿如此,心中既心疼又忧虑。他们深知女儿性格要强,怕她在这王府中再因意气用事,惹恼王爷,落得更悲惨的下场。
于是,二老每日都苦口婆心地教导宋知意三从四德。老父亲语重心长地说:“意儿啊,咱们如今不比从前,在这王府里,你定要学会收敛脾气,凡事以王爷为重。”母亲也在一旁附和:“是啊,乖女儿,与人相处,切不可再那般任性,要学会与人和睦相处,才能保得平安。”
宋知意听着父母的教诲,心中虽有不甘,但也明白如今形势不由人。她含泪点头,暗暗发誓要改过自新,不再莽撞行事,只愿能在这王府中安稳度日,也让远在家乡的父母不再为自己操心。此后,她收起往日的骄纵,对身边人愈发温和,努力学着以平和的心态面对一切。
许晚星迈着轻快的步伐,又一次来到了鲁飞飞的房间。刚踏入房门,便瞧见她正专注地侍弄着花草,阳光透过窗户,轻柔地洒在她身上,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。
许晚星嘴角微微上扬,眼中满是笑意,轻手轻脚地走上前,从背后温柔地环抱住她,语调里带着几分俏皮与亲昵:“美人姐姐心里只有花草,怎么不看我?”
鲁飞飞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,手中的花剪险些掉落。待看清是许晚星后,她脸颊微微泛红,嗔怪道:“王爷,您可吓着妾身了。这些花草就像妾身的心头宝,每日打理它们,已成了妾身生活里不可或缺的事。不过王爷来了,自然是要好好瞧着的。”说罢,她转过身,眉眼含情地看着许晚星。
许晚星低头凝视着鲁飞飞,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,笑道:“本王瞧着,美人姐姐精心侍弄的这些花草,都不及姐姐半分娇艳动人。本王来了,姐姐可得多分出些心思在我身上才是。”
鲁飞飞眉眼弯弯,娇嗔道:“我哪次没有把心思放在你身上了?” 许晚星听后,脸上笑意更浓,像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