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娘在角落里,双腿发软,几乎站立不住。她没想到许晚星身份如此尊崇,自己无意间竟卷入这般可怕的风波。此刻的她,满心都是绝望与无助,只觉得这王府仿佛成了吃人的魔窟。
许晚星怒不可遏,猛地伸出手,狠狠抓着宋知意的下巴,将她的脸抬起,目光如炬,直直逼视着她的双眼,一字一顿地问道:“你当初进门,是真的喜欢我,还是为了自己在王府的地位?”
宋知意疼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不敢挣扎,嗫嚅着说道:“王爷,妾身……妾身当初确实是真心倾慕王爷,绝不是为了地位。只是……只是今日一时糊涂,被嫉妒冲昏了头脑,才做出这等错事,求王爷相信妾身。”她眼中满是恐惧与哀求,声音带着哭腔,身体也因害怕而微微颤抖。
吏部侍郎夫妇见状,心急如焚,却又不敢贸然上前阻拦,只能不停地磕头,嘴里念叨着:“王爷开恩,小女对王爷的心意日月可鉴啊!”
清婉心中不忍,再次出声求情:“王爷,侧妃娘娘想必是真心待您,今日许是真的失了分寸。您大人大量,就饶过她这一次吧。”她担忧地看着宋知意,希望许晚星能就此息怒。
许晚星冷冷地瞥向清婉,语气冰冷得如同腊月寒霜:“从现在开始,你不再是本王的侍妾。以后,你就专心伺候侧妃吧,她才是你的主人。不想着主人的狗,就应该被抛弃。”
清婉闻言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痛苦。她嘴唇颤抖着,缓缓伏地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王爷,妾身不知何处做错,让您如此生气,还望王爷明示。妾身一心为王府着想,求情也只是念在大家同在府中,应和睦相处,并无他意。”
宋知意同样震惊不已,先前还满心恐惧求饶,此刻却因许晚星这突如其来的决定而愣住。她下意识地说道:“王爷,清婉妹妹也是好心,您……”但话未说完,便被许晚星一个冷眼给逼了回去。
吏部侍郎夫妇面面相觑,大气都不敢出。他们深知此刻的许晚星正在盛怒之中,任何言语都可能引发更可怕的后果。
许晚星扫视了一圈众人,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吏部侍郎身上,语气不容置疑:“吏部侍郎,即刻起你就专心在家养老吧。”说完,又看向宋知意,“至于你,是去是留随你的便。清婉以后就跟着你伺候。”
吏部侍郎听闻自己被责令回家养老,心中一阵绝望,脸上血色尽失,瘫倒在地,嘴里喃喃道:“王爷……王爷……”却再也说不出更多求情的话语。
宋知意满心悲戚与惶恐,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,不仅父亲丢了官职,自己在王府的地位也岌岌可危。她泪如雨下,哭求道:“王爷,求您收回成命,妾身愿意改过自新,好好管理王府,与姐妹们和睦相处。父亲为朝廷尽心尽力,还望王爷再给一次机会。”
清婉默默垂泪,虽心中委屈,但还是恭敬说道:“王爷既已决定,妾身自当听从安排,往后会悉心伺候侧妃娘娘。”
许晚星目光冰冷地落在清婉身上,声音毫无温度地说道:“你以后的身份就是侧妃的丫鬟,往后就好好陪着她,不必再见我了。”
清婉身子一颤,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。曾经,她以为能在这王府中寻得一方安稳天地,与王爷相知相伴,可如今一切如梦幻泡影。她强忍着满心的悲痛,伏地叩首,声音带着无尽的凄楚:“王爷旨意,妾身定当遵从。只望王爷日后……万事顺遂。”
宋知意看着清婉这般可怜模样,心中五味杂陈。她既对清婉曾得王爷青睐心生嫉妒,此刻又因清婉要沦为自己丫鬟而感到一丝不忍。然而,在许晚星的威严之下,她不敢多说半句,只能低垂着头,默默流泪。
吏部侍郎夫妇看着女儿和清婉的遭遇,心中满是无奈与悲戚。吏部侍郎深知自己已无力回天,只能暗暗叹息,拉着夫人,再次向许晚星磕头谢恩,尽管这“恩”中满是苦涩与绝望。
许晚星厌烦地摆了摆手,怒喝道:“都滚出去吧!”
众人听闻,皆是一惊。吏部侍郎夫妇忙不迭地从地上爬起,拉着宋知意,连滚带爬地往门外退去。宋知意满心悲戚,一步三回头,眼中满是哀求与不舍,但见许晚星面色阴沉,终究不敢再多停留。
清婉缓缓起身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却强忍着不让其落下。她深深看了许晚星一眼,屈膝行了最后一礼,转身跟上宋知意等人的脚步。
众人离去后,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。许晚星见绣娘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,赶忙轻轻拉过她,让她坐在自己怀里,满脸关切地问道:“刚刚是不是吓着你了?”
绣娘身子微微一颤,抬眸看着许晚星,眼中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恐惧。回想起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,她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:“嗯,刚刚……真的好可怕。王爷,您为什么要发那么大的火呀?”
许晚星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