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想起自己与许晚星相处的时光,每次好不容易能亲近他,却总是小心翼翼、见不得光。她满心委屈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。
她的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却浑然不觉。心中暗暗想着:自己究竟算什么?为何只能在这门外默默守望,看着别人光明正大地享受他的关怀。这种无法言说的痛苦,如同一把钝刀,一下一下地割着她的心。
许晚星目光从清婉身上移开,转头直直看向宋知意,语气虽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你这假笑应该收起来了吧,别以为你刚才瞪着清婉的眼神可以逃过我的眼睛。”
宋知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她没想到自己那一瞬间的失态竟被许晚星捕捉得如此清晰。心中一阵慌乱,她赶忙垂下眼眸,试图掩饰眼中的尴尬与心虚,嗫嚅着解释:“王爷,妾身……妾身并无此意,只是……只是一时失神。”
清婉微微一怔,这才意识到方才宋知意那一眼的深意。她心中暗自叹息,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温婉的笑容,轻声说道:“王爷误会了,侧妃娘娘想必是累了,并无恶意。” 然而,清婉心里明白,这王府之中,表面风平浪静,实则暗流涌动,稍有不慎,便可能卷入无端的纷争。
许晚星冷冷地看着宋知意,语气中透着一丝寒意:“我看她精神得很,你不用替她说话。”他微微眯起双眼,眼神犀利,继续说道,“你要是嫉妒别人可不行,做不好侧妃,有的是人来做,我不介意送你回娘家。”
宋知意听闻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心中又惊又怕。她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泪水夺眶而出,带着哭腔说道:“王爷,妾身知错了,求王爷恕罪。妾身只是一时糊涂,见王爷对清婉妹妹关怀备至,心中难免有些失落,并非有意针对清婉妹妹。”她连连磕头,额头上很快泛起红印。
清婉见状,心中不忍,赶忙起身走到许晚星身边,轻轻拉住他的衣袖,柔声道:“王爷,侧妃娘娘想必已知错,还望王爷从轻发落。王府之中,本就应姐妹和睦,若是因此事伤了和气,倒也不美。”
许晚星看着跪在地上哭泣的宋知意,并未心软,冷哼一声道:“不是谁都有你这么好心。”他目光如炬,盯着宋知意,话语中满是失望,“我原本以为你心地善良,知书达礼,没想到你也这么庸俗,为了些无端之事就心生嫉妒,做出这等小家子气的举动。”
宋知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拼命摇头,泣不成声地说道:“王爷,妾身真的知错了……以后再也不敢了……求王爷再给妾身一次机会。”她满心懊悔,深知自己方才的行为太过鲁莽,若是就此失了王爷的欢心,以后在这王府便再无立足之地。
清婉再次替宋知意求情:“王爷,侧妃娘娘既已认错,您就饶了她这一回吧。往后大家同在王府,抬头不见低头见,若因此事生出嫌隙,实在不妥。”她温婉的面容上满是忧虑,眼神中透着恳切。
许晚星微微皱眉,思索片刻后,看向宋知意,语气稍缓但仍带着警告:“今日看在清婉的面子上,暂且饶过你。但若再有下次,休怪我不留情面。起来吧。”
宋知意如蒙大赦,忙不迭地谢恩起身,偷偷用手帕拭去眼泪,眼神中闪过一丝对清婉复杂的情绪,既有感激又夹杂着一丝嫉妒。绣娘在一旁目睹这一切,心中暗暗感叹王府内宅的风云诡谲,同时也为自己的处境隐隐担忧。
许晚星面色冷峻,看向刚起身的宋知意,缓缓说道:“虽然我饶了你,但是规矩还是要有的。”语毕,他扬声喊道,“来人,去吏部侍郎府,让侧妃的父母立刻过来。”
宋知意一听,刚止住的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,心中惊恐万分。她深知,王爷此举意在借父母之面告诫自己,若是再犯,后果不堪设想。她嘴唇颤抖,嗫嚅着却不敢再出声求情。
清婉也颇感意外,看向许晚星,眼中带着一丝求情的意味,轻声道:“王爷,这……是不是有些太过严厉了?侧妃娘娘既已知错,此举恐怕会让侍郎大人夫妇担忧。”
许晚星微微摇头,神色严肃:“清婉,王府规矩不可废。宋知意身为侧妃,行为举止关乎王府颜面,此次让她父母前来,也是为了让他们好好教导,以免日后再出纰漏。”
吏部侍郎和夫人在府中听闻女儿在王府闯祸,王爷竟派人传他们即刻前往,吓得花容失色。夫妇俩不敢有丝毫耽搁,匆忙整理衣衫,坐上马车一路疾驰而来。
到了王府,两人被下人匆匆带入厅中。只见许晚星面色凝重地端坐在主位,宋知意则一脸惶恐地站在一旁。吏部侍郎和夫人哪敢有片刻迟疑,“扑通”一声双双跪地,磕头行礼,浑身止不住地打颤。
吏部侍郎声音颤抖地说道:“王爷息怒,小女不懂事,若有冒犯之处,还望王爷海涵,是我夫妇二人教导无方。”夫人也跟着哭哭啼啼:“王爷,求您饶了知意这一回吧,我们回去定会严加管教。”他们深知王爷在朝中的地位和手段,生怕一个不慎,便会牵连家族,因此吓得六神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