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娘将脸埋在许晚星的胸前,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,哽咽着说:“你每次都这么说,可每次都要等好久好久。”
许晚星心中满是愧疚,他捧起绣娘的脸,用拇指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,郑重承诺道:“这次不会了,我会安排好一切,尽快回来陪你。你在家要好好照顾自己,别让我担心。”
绣娘微微点头,却依旧紧紧抱着许晚星,不愿松开。此时,二老也从屋内走出,看到这一幕,眼中满是心疼与无奈。老太太轻声说道:“绣娘,别让星儿为难,他有他的责任。”
绣娘听了老太太的话,虽万分不舍,但还是缓缓松开了手。许晚星又深深地看了绣娘一眼,而后转身,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去。绣娘一直站在原地,目光追随着他的身影,直至消失在视线尽头,仍久久不愿离去。
许晚星一路心事重重地回到王府。踏入王府大门的那一刻,他仿佛从温情脉脉的人间烟火一下跌入了冰冷森严的规矩牢笼。
刚一迈进书房,管家便立刻迎了上来,恭敬地行礼。许晚星揉了揉眉心,神色疲惫却又透着几分冷峻,沉声道:“明日就要迎侧妃进府了,各项事宜都准备妥当了吗?”管家赶忙回应:“王爷放心,大部分都已安排下去,只是还有些细节,还需王爷定夺。”
许晚星在书桌前坐下,摆了摆手道:“说吧。”管家便有条不紊地汇报起来:“喜宴的菜品已经确定,按照王爷之前的吩咐,皆是王府大厨的拿手好菜。府中的装饰也正在紧锣密鼓地布置,张灯结彩,喜庆得很。还有侧妃的住处,已重新修缮布置,家具器物都是精挑细选的。只是迎亲的队伍安排,不知王爷可有特别的指示?”
许晚星思索片刻,说道:“迎亲队伍要足够气派,彰显王府的体面。人数按照惯例安排,但执事的下人都要挑选机灵懂事的,切莫出了差错。另外,侧妃进门的一应礼仪,务必严格遵循规矩,不可有丝毫懈怠。”管家连连点头,将许晚星的话一一记下,表示定会安排得妥妥当当。
安排完这些,许晚星靠在椅背上,眼神有些空洞。明天过后,王府将迎来新的女主人,可他的心里却还满是与绣娘分别时她那不舍的模样。但身为王府的王爷,有些事,他身不由己。
许晚星靠在椅背上,眼神空洞地发了会儿呆,而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对着还未走远的管家沉声道:“安排洗澡水,把樱花公主叫过来服侍我洗澡。”管家愣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却也不敢多问,立刻应道:“是,王爷,老奴这就去办。”说罢,便匆匆转身,疾步去安排各项事宜。
不多时,王府的下人便忙碌起来,烧水的烧水,布置浴房的布置浴房。管家亲自前往樱花公主的住处,恭恭敬敬地传达了王爷的旨意。樱花公主听到这个消息,心中五味杂陈,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与羞涩,又带着些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。她赶忙整理了一下衣衫,跟着管家前往许晚星的浴房。
来到浴房外,樱花公主深吸一口气,轻轻推门而入。屋内水汽氤氲,热气扑面而来。许晚星正坐在浴桶边,见她进来,微微抬了抬头,示意她过来。樱花公主莲步轻移,走到许晚星身旁,微微屈膝行礼。许晚星看着她,神色依旧有些疲惫,缓缓说道:“帮我宽衣吧。”樱花公主脸颊泛红,双手微微颤抖着,开始为许晚星解下衣物。她的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,心中既紧张又有些窃喜,能如此近距离地服侍许晚星,对她来说仿佛是一种恩赐。但她又忍不住想起之前看到许晚星与清婉亲密的场景,心中隐隐作痛。可此刻,她还是强打起精神,专注地做着手中的事,只希望能在许晚星面前展现出最好的自己。
许晚星缓缓踏入浴桶,温热的水包裹着他疲惫的身躯。他微微仰头,靠在浴桶边缘,双目微闭,对身旁的樱花公主说道:“给我按摩吧,我挺累的。”
樱花公主轻声应了句“是” ,伸出纤细的双手,轻轻搭在许晚星的肩头。她指尖微微用力,沿着他的肌肉线条缓缓揉动。许晚星的肌肉紧绷,似是积压了诸多疲惫。樱花公主不敢大意,专注地施力,时而轻揉,时而按压,手法逐渐娴熟。
她看着许晚星略显憔悴的面容,心疼之情油然而生,忍不住轻声问道:“王爷,这般力度可还合适?”许晚星嗯了一声,声音低沉沙哑:“尚可,就这样。” 屋内安静下来,只有水汽蒸腾的细微声响和樱花公主轻柔的按摩动作声。
樱花公主一边按摩,一边偷偷打量许晚星。见他眉头微蹙,似是仍被烦心事缠绕,便壮着胆子说:“王爷若有烦心事,不妨说与我听听,或许能稍解烦闷。”许晚星缓缓睁开双眼,看了她一眼,却未言语,又重新闭上眼,沉浸在这片刻的放松之中。樱花公主见状,也不再多言,只是更加用心地为他按摩,希望能缓解他的疲惫。
樱花公主轻柔地按摩着,渐渐地,许晚星均匀的呼吸声在水汽弥漫的浴房里响起,他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温热的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