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星轻轻扳过绣娘的脸,让她与自己对视,目光灼灼,满是深情:“绣娘,别难过了。我知道是我不好,让你伤心。可往后的日子还长,咱们一起寻些乐子,你定能重拾欢颜。只要你愿意,我会多抽些时间陪你,可好?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轻轻为绣娘顺气,试图安抚她那悲痛的心。
绣娘心中一阵酸涩,抬眸看向许晚星,眼中仍噙着泪花,“您每次都这般说,可又有几次能真正做到?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,过往的失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许晚星面露愧疚,将绣娘搂得更紧,“这次我定说到做到,你若不信,我向你发誓。”说着,他松开绣娘,单膝跪地,神情庄重而严肃,“我许晚星在此立誓,日后定会尽我所能,多陪伴绣娘,若有违背,天打雷劈。”
绣娘见状,赶忙伸手去拉许晚星,眼中满是心疼,“快起来,谁要你发这般毒誓。”许晚星顺势起身,再次将绣娘拥入怀中,“你既心疼我,就信我这一回。往后我会与你共度更多时光,带你去看那春日的繁花、夏日的流萤、秋日的枫叶、冬日的初雪。”
绣娘微微动容,轻声问道:“当真?”许晚星重重地点头,“自然当真。绣娘,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无人可替,以后莫要再这般伤心,可好?”绣娘沉默片刻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靠在许晚星怀里,心中虽仍有忧虑,但这一刻,许晚星的承诺让她感到一丝慰藉 。
然而,院外,绣娘的父母正忧心忡忡地对视着。母亲轻声叹息:“唉,不知这孩子跟着他,往后究竟是福是祸。”父亲皱着眉头,神色凝重,“这许晚星身份特殊,咱闺女在他身边,怕是少不了委屈。可看闺女这模样,又实在不忍心棒打鸳鸯。”两人望着紧闭的房门,满心担忧 。
许晚星见绣娘神色稍缓,不再如方才那般悲痛,嘴角微微上扬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急切,语调轻柔且暧昧:“我可是想你想得紧呢。”说着,便紧紧拉住绣娘的手,缓缓朝着床榻走去。
绣娘身子微微一僵,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怯与犹豫。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许晚星的手,目光中透露出一丝不安,轻声说道:“晚星,爹娘还在外面……”然而她的声音细若蚊蝇,在许晚星炽热的目光与急切的动作下,显得有些无力。
许晚星脚步未停,凑近绣娘的耳畔,气息温热地低语:“放心,他们会理解的,此刻我只想与你独处,好好感受你的存在。”随着一步步靠近床榻,房间内的气氛愈发旖旎,绣娘的脸颊涨得通红,心中既紧张又带着对许晚星难以割舍的情感,最终在他的牵引下,缓缓坐在了床榻边缘 。
许晚星急切地褪去身上衣物,炽热的目光紧紧锁住绣娘,随后俯身吻住她,动作急切又深情,含糊不清地低语:“你都不知道,我看到你那一刻,心底的思念如决堤洪水,快要将我淹没。”他的吻从绣娘的唇辗转至脖颈,炽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细腻的肌肤上。
绣娘嘤咛一声,身体微微颤抖,双手下意识抓住床单,先前的悲伤被这突如其来的激情渐渐冲散,取而代之的是因紧张与羞涩而生的红晕,布满她的脸颊。她轻喘着,声音带着一丝娇嗔与迷乱:“晚星……”
许晚星微微抬起头,目光炽热而专注地凝视着绣娘,声音略带沙哑,满含期待地问道:“你爱我吗?”此刻的他,仿佛所有的急切与热情都在这一问中,等待着绣娘的回应。
绣娘双颊绯红,眼神中交织着羞涩与深情,呼吸急促而紊乱。她微微咬着下唇,片刻后,缓缓吐出带着颤音的回答:“我……我爱你,晚星”这简单的三个字,像是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,声音虽轻,却在这静谧的房间里掷地有声。
听到绣娘的表白,许晚星眼中闪过一抹欣喜与满足,嘴角不自觉上扬,再次吻住绣娘,这一吻满是珍视与深情。
屋内,许晚星与绣娘沉浸在浓烈的爱意之中,暧昧的气息如轻柔的薄纱,将他们紧紧包裹。交织的暧昧声,似有若无地从紧闭的门窗缝隙间逸出。
院子里,绣娘的二老原本满心忧虑地守在附近。起初,二老听到那隐隐传来的声响,皆是一愣,脸上瞬间浮现出尴尬与无奈之色。父亲微微皱眉,轻轻咳嗽了一声,眼神有些闪躲;母亲则双颊微红,赶忙别过头去。
两人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读懂了彼此的心思。他们深知年轻人之间情难自抑,这等私密时刻,自己二人再杵在这里实在不妥。于是,二老默默转身,脚步放轻,识趣地朝着院子另一头走去。母亲一边走,一边轻声念叨:“唉,但愿这孩子跟着他,日后能得个好……”父亲则微微点头,神色凝重,心中虽仍存担忧,但此刻也只能寄希望于许晚星能善待绣娘。
许晚星微微撑起身子,目光温柔且满是关切地看着绣娘,轻轻捋了捋她额前凌乱的发丝,低声说道:“以后别再去王府门口找我了,好不好?王府守卫森严,那些人只知执行命令,万一伤着你,我得多心疼啊。”
绣娘微微嘟起嘴,眼中闪过一丝委屈,轻声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