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00 章
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。有些事,由不得我。家族使命、王府颜面,诸多因素交织,这门亲事早已定下。”

    绣娘如遭雷击,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愈发惨白,身子晃了晃,险些跌倒。她松开了一直拽着许晚星衣袖的手,声音颤抖得厉害:“那……那我们之间的情谊呢?您那些温柔的话语,那些美好的承诺,难道都不算数了吗?”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,打湿了她的衣襟。

    许晚星心中一阵刺痛,想要伸手去擦绣娘的眼泪,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。他面露痛苦之色,说道:“绣娘,我对往日的情谊从未忘怀。可身处这尘世,诸多无奈。我……我会补偿你的,你想要什么,我都尽量满足。”

    许晚星满脸无奈,眼中流露出一丝愧疚,继续说道:“绣娘,我也是实在没办法啊。王府中的规矩繁多,这三妻四妾之事,并非我能随心所欲。但请你相信,王府里侍妾虽多,可我对你,是一片真心,从未有过丝毫假意,肯定不会忘记你的。”

    绣娘眼中满是悲戚,惨然一笑:“真心?您的真心,就是让我在那小院里苦苦等候,最后等来您要娶侧妃的消息?您说不会忘记我,可这又有何用?难道要我看着您与旁人恩爱,自己在角落里暗自伤神?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尖锐而又绝望,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
    许晚星眉头紧蹙,一脸无奈与恳切,接着说道:“绣娘,当初我就想着迎你进府做侍妾,也好名正言顺地照顾你,可你又不愿意。如今这局面,我虽没办法每两天就出去陪你,可你一定要相信,我的心从未变过,对你的情意都是真真切切的。”

    绣娘听闻,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决然,直视着许晚星,质问道:“王爷,您觉得进府做侍妾,就是对我的照顾?那不过是将我困在这深宅大院,成为您众多红颜中的一个罢了。我想要的,不过是简简单单、一心一意的情分,难道这也成了奢望?您总说身不由己,可在这所谓的无奈背后,又何尝不是您对权势、家族的妥协?”她的泪水肆意流淌,可眼神却坚定无比,似要将这些日子的委屈与不甘统统倾诉出来。

    许晚星无言以对,脸上满是纠结与痛苦。他深知绣娘所言句句在理,可自己确实被诸多世俗所累,难以挣脱。许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绣娘,是我负了你……”

    许晚星眉头拧成了一个“川”字,眼中的无奈逐渐被烦躁取代,语气也不自觉加重:“那你究竟想让我怎么做?!我已经跟你解释了无数遍,事情不是我能左右的。你这样纠缠不休,又有什么意义?”他的耐心显然已经到了极限,来回踱步,神色颇为不耐。

    绣娘看着眼前这个变得有些陌生的许晚星,心中一阵绞痛。她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泪水说道:“我从未想过要纠缠您,只是想听您一句实话,如今也算求仁得仁。我……我以后不会再来打扰您了。”说完,她缓缓屈膝行了一礼,转身踉跄着离去,背影透着无尽的凄凉与落寞。

    许晚星望着绣娘远去的背影,心中虽闪过一丝怅然,但很快便被自我宽慰填满。他暗自思忖:“我本就钟情美女,世间佳丽如云,总不能为了她一人,就放弃这整片森林。况且,我贵为王爷,整个皇室之中,谁见了我不得礼让三分。”

    想到这儿,他整了整衣袍,神色恢复了惯有的威严与傲慢。在他看来,绣娘不过是他人生中一段绮丽的插曲,虽有几分真情实意,却不足以与他的地位、前程相提并论。

    许晚星刚踏入王府没几步,脚步却猛地顿住。他心中陡然一紧,刚刚的念头瞬间被担忧取代:“她毕竟只是个出身农家的女子,单纯质朴,又毫无保留地把身心都交给了我。如今遭此打击,若是回去想不开寻了短见,那可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自责与不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,许晚星来不及多想,立刻高声吩咐下人:“快去准备快马!”不多时,下人牵来一匹健壮的黑马,许晚星飞身上马,双腿一夹马腹,黑马嘶鸣一声,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绣娘离去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
    一路上,风声在耳边呼啸,许晚星心急如焚,不断地催促着马匹加快速度。路边的树木与行人飞速后退,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绣娘那伤心欲绝的模样,暗暗祈祷自己能及时追上她,安抚她那颗破碎的心。

    绣娘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,脚步虚浮。二老正在院子里忙活,一见到她这般模样,心瞬间揪紧。母亲赶忙放下手中的笸箩,小跑着迎上前,扶住绣娘,焦急地问:“闺女,你这是咋啦?发生啥事了?”

    父亲也放下手中的农具,皱着眉头快步走来。绣娘嘴唇颤抖,想要开口,却只觉喉咙好似被堵住,泪水不受控制地簌簌落下。她缓缓蹲下身子,双手捂住脸,呜咽出声:“爹,娘……王爷他……他真的要娶侧妃了……”

    二老听闻,神色皆是一黯。母亲轻轻搂住绣娘,眼眶也红了,叹息道:“唉,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,只是没想到这打击来得这么快。孩子,别太伤心了,咱还得往前看呐。”父亲则默默叹了口气,脸上满是无奈与心疼:“闺女,这事儿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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