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在这攻势下,娇躯不停颤抖,本就泛红的脸颊此刻更是如熟透的苹果,连耳根都透着艳丽的红。她再也承受不住这般热烈,微微仰起头,眼中氤氲着一层水汽,带着哭腔求饶:“王爷……太急切了,我……受不了啦……”声音破碎而绵软,好似一阵微风便能吹散。
听到王妃的求饶,许晚星如梦初醒,瞬间回神。他心疼地看着王妃,缓缓停下急切的动作。
是不是很疼?都怪我,刚刚太鲁莽了。”许晚星自责地低语,一边轻轻吻着王妃的额头,一边伸手温柔地顺着她的发丝。他赶忙唤来丫鬟,吩咐准备热水与舒缓伤痛的药膏。
不一会儿,丫鬟端着热水与药膏匆匆而来。许晚星亲自拧干毛巾,轻轻擦拭着王妃身上的汗水与凌乱的痕迹,动作细致入微,生怕弄疼她分毫。随后,他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涂抹在王妃疼痛的地方,每一下动作都极为轻柔,嘴里还不停念叨着:“你要忍着点,马上就不疼了。”
王妃微微点头,虚弱地靠在许晚星怀里,轻声说道:“王爷,我没事……只是有些疼。”许晚星将她抱得更紧,心疼地说:“以后我定会更加小心,不会再让你受这般苦楚。”在许晚星温柔的安抚下,王妃的疼痛似乎减轻了几分,缓缓闭上双眼,在他温暖的怀抱中渐渐放松下来。
王妃微微睁开眼眸,许晚星的脸近在咫尺,眼中满是担忧与自责。她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虽仍带着一丝虚弱,却满是深情:“王爷,我怎会怪你。夫妻之间,这本就是情到深处自然之举。方才虽疼,可我亦能感受到王爷对我的情意。”
许晚星听了这话,心中既感动又愧疚。他将王妃的手轻轻握住,放在唇边轻吻,自责道:“是我没控制好,只图自己一时情动,却让你受苦了。往后我定当更加怜惜你。”
王妃脸上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笑意,苍白的面容因此多了几分动人的色泽。她抬起另一只手,轻轻抚上许晚星的脸庞,柔声道:“王爷能如此体贴,妾身已心满意足。夫妻间相互体谅,又何来怪罪之说。”说罢,她微微往许晚星怀里蹭了蹭,似是在寻求更多温暖与安心。
许晚星轻柔地再次吻上王妃,双唇相触间,带着无尽的眷恋与温柔。稍稍分开,他贴着王妃的耳畔,低声说道:“明天回到国公府,你便多住上几日,就当好好陪陪二老,也代表我向他们致以最诚挚的问候。”
王妃微微颔首,眼神中满是感动,轻声回应:“王爷放心,妾身定会转达您的心意。只是这几日王爷在王府,可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许晚星宠溺地笑了笑,手指轻轻梳理着王妃的发丝,说道:“我这边你无需挂心,府里上下都安排妥当了。你只管在国公府安心住着,想住多久就住多久。若有什么需求,只管派人回府告知我便是。”
王妃眼中泛起盈盈笑意,往许晚星怀里又蹭了蹭,说道:“王爷如此贴心,妾身何其有幸。”许晚星将她搂得更紧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,“你我夫妻,不必如此见外,只愿你能开心顺遂。”
两人相拥着,在甜美的爱意中缓缓睡去。月色透过窗棂,洒下柔和的银辉,轻轻笼罩着这对爱侣,仿佛也在守护着这份静谧与美好。
清晨,第一缕阳光悄然溜进屋内,温柔地洒在床榻上。王妃悠悠转醒,身体的酸痛瞬间袭来,提醒着她昨夜的激情。她微微皱眉,下意识动了动身子,却牵扯到隐秘处的疼痛,忍不住轻呼一声。
许晚星也被这声音唤醒,立刻关切地看向王妃,眼中满是心疼:“怎么了,是不是还很疼?”王妃脸上泛起一抹红晕,轻轻点了点头。
起身穿衣时,王妃看着铜镜中自己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吻痕,不禁面露为难之色。这些痕迹太过明显,就算穿着衣物,稍不留意也会露出端倪。她试着用手遮挡,可终究是徒劳。
许晚星走到她身后,看着镜中王妃的窘迫,同样有些无奈。他轻轻环住王妃的腰,在她耳边低语:“要不,今日就别回国公府了,等痕迹淡些再说?”王妃咬了咬嘴唇,思索片刻后,摇头说道:“已经说好了今日回去,爹娘想必也盼着我,这些痕迹,我想办法遮掩便是。” 许晚星看着她坚定的眼神,心中既敬佩又怜惜,只能默默帮她挑选了一件领口较高、衣袖较宽的衣裳,希望能尽量挡住那些痕迹。
王妃精心挑选了衣物,将能遮之处尽量遮掩,又细细化了妆,镜中的她看起来已与平日无异。然而,当她起身准备前往国公府时,才发觉走路姿势难以如常。
她刚迈出一步,下身传来的酸痛就让她步伐微滞,微微蹙了蹙眉。但她咬了咬牙,努力挺直脊背,试图让步伐显得自然。可每一步落下,那隐隐的疼痛还是影响了姿态,脚步略显拖沓且不自然,微微的外八字让她每一步都走得有些艰难。
许晚星跟在她身后,看着王妃这般强撑,心疼不已。“要不,还是别去了,我派人给国公府传个信,说你身体不适改日再去。”他走上前轻声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