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婉脸色微微泛红,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与惊喜,轻声应道:“是,王爷。” 说罢,便匆匆退下准备洗澡水。许晚星转而看向王妃,牵起她的手,安抚道:“王妃,清婉向来贴心,有她伺候,你我也能更舒心些。”王妃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“一切但凭王爷做主。”
不多时,清婉便来通报洗澡水已备好。许晚星拥着王妃来到浴房,清婉早已等候在旁。
在暖黄摇曳的烛光下,清婉与王妃分别来到许晚星身侧,开始为他宽衣解带。清婉动作轻柔且带着几分刻意的娇俏,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许晚星的肌肤,眼神含情脉脉;王妃则神色略显复杂,虽动作依旧娴熟,却难掩心底那丝无奈与落寞。
许晚星微微眯起双眼,享受着两人的伺候,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。待他身上衣物褪去,清婉与王妃对视一眼,两人脸颊均泛起红晕。随后,她们缓缓褪去自身衣物,露出如雪肌肤。
清婉率先踏入热气腾腾的浴池,池中水花轻溅,她回头望向许晚星,眼神中满是期待。王妃则稍显犹豫,但最终还是咬了咬下唇,莲步轻移,踏入浴池。许晚星这才缓缓走进池中,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三人。
浴池内,水汽愈发浓重,模糊了视线。清婉主动靠近许晚星,纤细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,娇声笑语。王妃则静静坐在一旁,眼神有些游离,思绪不知飘向何处。
在缭绕的水汽中,许晚星察觉到王妃的失神,她眼神放空,显然心不在此。许晚星伸出有力的手臂,轻轻将王妃揽入怀中,语调满是关切:“在想什么呢,这般出神?”
王妃微微一颤,如梦初醒,脸上迅速堆砌起一抹淡淡的笑容,轻声回应:“只是今日宫宴繁琐,有些倦意罢了。”她垂下眼眸,试图将心底的复杂情绪隐匿起来,不愿让许晚星看穿自己因他与清婉亲昵而产生的失落。
这时,清婉也盈盈靠近,脸上挂着关切的神情,柔声说道:“王妃姐姐,您可要多多保重身子呢。若是累了,一会儿沐浴完,婢妾给您煮碗安神汤。”
许晚星看着两人,微微皱眉,将王妃搂得更紧了些,目光在清婉与王妃之间流转:“你们都是本王在意之人,可别让本王忧心。王妃若是身子不适,就该早些言说,也好请府医来瞧瞧。”
王妃心中五味杂陈,许晚星的关怀让她心中一暖,可清婉在场,又让她觉得如鲠在喉。她轻轻挣开许晚星的怀抱,坐直身子,勉强笑道:“多谢王爷与妹妹关怀,真的只是累了,歇一歇便好。”
在水汽弥漫的浴池内,许晚星凝视着失神的王妃,眼中满是关切,轻柔地问道:“那我帮你按摩可好?” 未等王妃作答,他已轻柔地将她转至背对自己,双手轻轻搭在王妃香肩之上,开始缓缓揉捏。
清婉见状,脸上迅速堆起关切笑容,也凑了过来,娇声道:“王爷对王妃姐姐如此上心,婢妾也来帮忙,定能让姐姐更舒坦些。”说罢,她轻轻在王妃另一侧肩膀落手,手法虽不如许晚星熟练,却也细致。
许晚星一边专注按摩,一边轻声询问王妃:“力道可还合适?”王妃微微点头,轻声回应:“尚可。”她本就因宫宴及府中复杂关系而身心俱疲,此刻被两人伺候着,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。然而,清婉在侧,又让她心底隐隐有些膈应。
清婉一边按摩,一边巧笑嫣然地说着:“王妃姐姐平日里操持王府诸事,太劳累啦。王爷和婢妾都心疼姐姐呢。”话语看似贴心,可其中意味却有些微妙。
许晚星正轻柔地为王妃按摩,动作却忽然戛然而止,他的神色瞬间变得冷峻,目光在王妃与清婉脸上凌厉扫过,声音低沉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你们要不是真心对我,就滚开。”
浴池中的气氛陡然降至冰点,原本氤氲的水汽此刻仿佛也变得凝重起来。王妃惊愕地转过头,看向许晚星,眼中满是委屈与不解,“王爷,何出此言?臣妾一心侍奉王爷,操持王府上下,怎会对王爷假意?”她的声音微微颤抖,显然被许晚星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刺痛了心。
清婉更是吓得脸色惨白,扑通一声在浴池内跪下,泪水瞬间夺眶而出,“王爷,婢妾对您的心意天地可鉴,自入府以来,婢妾事事以王爷为先,绝无半分虚假。”她身子颤抖如筛糠,生怕许晚星一怒之下将她赶出王府。
许晚星看着两人,神色依旧严肃,“本王在这王府之中,事务繁多,心力交瘁,最渴望的便是你们的真心相待。若只是虚情假意,本王留着又有何用?”他的目光似要穿透两人的内心,探寻她们最真实的想法。
王妃咬了咬下唇,眼眶泛红,“王爷,臣妾明白您的辛苦,只是府中诸事繁杂,难免有时会疏忽了王爷的感受,但臣妾对王爷的心意从未改变。”清婉也哭着附和:“王爷,婢妾以后定会更加尽心伺候您,求王爷不要赶婢妾走。”
许晚星双手如铁钳般,紧紧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