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星面色有些尴尬,他微微欠身,对着皇上说道:“陛下厚爱,臣惶恐。只是选侧妃一事,还需慎重考量,臣不愿过于仓促。”皇上哈哈一笑,摆了摆手:“皇叔不必拘谨,难得今日这般盛会,只管随心挑选便是。”
王妃坐在一旁,嘴角虽依旧噙着微笑,可眼中却闪过一丝忧虑。她轻轻握住许晚星的手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:“王爷,万事小心。”而躲在侍女队伍中的樱花公主,看着这一幕,心中犹如刀绞,紧紧咬着下唇,指甲几乎嵌入掌心,眼神中满是痛苦与不甘。
许晚星目光在一众女眷间流转,不得不承认,这些出自名门或是皇室宗亲的女子,个个姿容出众。有的清新婉约如春日初绽的花朵,眉眼含情;有的明艳大方似盛夏盛开的牡丹,顾盼生姿。单从外貌而言,他心里对她们确实都比较满意。
心中不禁思索,若能在其中挑选出合适的女子娶回府中做侧妃,倒也不失为一件美事。自己堂堂王爷,自然不能亏待了自己。有这些姿容秀丽的女子相伴,府中也能增添不少生气。况且,这选侧妃本就是皇命,若能借此机会挑选出与自己脾性相投之人,也能更好地应对各方人情世故。
只是,他的目光偶尔还是会不自觉地飘向樱花公主藏身之处,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。一边是皇上的旨意和眼前这些主动示好的佳人,一边是自己真心相爱的樱花公主。但他深知,身处这复杂的宫廷权谋之中,有些事不得不权衡利弊。
此时,一位身着淡蓝色罗裙的千金,盈盈起身,朝着许晚星行礼后,娇声说道:“王爷,听闻您喜好诗词,小女不才,平日里也略有研习,不知可否与王爷讨教一二?”许晚星回过神来,礼貌地微笑回应:“姑娘有心了,他日若有机会,自当请教。” 其他女眷见状,也纷纷寻着话题,试图引起许晚星更多关注,宴会气氛愈发热烈,而许晚星在这一片莺莺燕燕之中,心中却仍纠结着自己的情感与责任。
许晚星心中主意既定,趁着众人目光稍作分散,悄然对身旁心腹侍从使了个眼色。侍从心领神会,不着痕迹地穿梭于女眷之间,目光在一张张如花笑靥上迅速扫过,凭借对王爷喜好的了解,暗中挑选出几位最为出众的女子。
这几位女子,有的眉如远黛,眼眸灵动仿若藏着一汪清泉;有的琼鼻秀挺,唇若樱桃不点而朱,身姿婀娜似弱柳扶风。侍从微微点头示意,将选中的她们悄然引到一处稍显瞩目的位置。
随后,侍从提高声音,略带歉意地对其他女眷说道:“各位姑娘,王爷此次选侧妃,已有初步考量,未能入选的姑娘还请先行退下,多谢各位姑娘今日前来。” 此言一出,那些未被选中的女眷们,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失落与尴尬。有的忍不住轻轻撇嘴,眼中难掩不甘;有的则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,匆忙行礼后转身离去。
而被选中的几位女子,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窃喜,虽尽力保持着端庄矜持,可那微红的脸颊与眼中闪烁的光芒,却泄露了内心的激动。她们羞涩地垂首,偶尔偷偷抬眼看向许晚星,心中满是对未来成为王爷侧妃的憧憬。
王妃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心中微微一紧,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帕子。她看向许晚星,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,既有担忧,又有一丝无奈。躲在侍女群中的樱花公主,目睹这一幕,心中如坠冰窖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双手死死揪着衣角,几乎要将那布料扯裂。
许晚星深知,女子的外貌固然重要,但品行更是决定能否入府为侧妃的关键因素。待选出几位容貌出众的女子后,他再次不动声色地吩咐亲信,“去仔细调查这几位姑娘的品行,无论是闺阁中的日常言行,还是与家人、下人的相处之道,都要查得清清楚楚,切不可有半点疏漏。”亲信领命后,迅速悄然离去,展开了细致的调查。
许晚星安排妥当后,亲信们迅速四散而去,如同隐匿于暗处的影子,不着痕迹地在京城的各个角落展开对几位女子品行的调查。
很快,关于吏部侍郎家千金宋知意的消息传来。亲信低声汇报:“王爷,宋姑娘平日里乐善好施,常以自己的月例银子救济城中的孤寡老人,对待家中下人也极为宽和,从未有过苛责打骂之举。且在闺阁之中,与姐妹们相处融洽,才情出众却从不恃才傲物,邻里坊间皆对她赞誉有加。”许晚星听闻,眼中闪过一丝欣赏,点头示意将宋知意留下。
接着是左都督府的二小姐叶清。亲信面色有些凝重地说:“王爷,叶姑娘虽外貌出众,可脾气乖戾,时常对下人非打即骂。在闺阁聚会中,也常因琐事与其他姑娘起争执。”许晚星眉头紧皱,面露不悦,挥手让叶清退下。
随后轮到鸿胪寺少卿的女儿沈悦。亲信禀报道:“王爷,沈姑娘在诗画方面造诣颇高,且性格温婉,知书达理。对待家人关怀备至,每逢家中长辈生辰,都会亲自准备贺礼,精心操办。只是……听闻她与家中表兄往来过密,行为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