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离他远远的:“当然,我不是针对你,要是裕美自己说想自杀,我也不会阻止她,但她说要拉着你一起,我肯定也不同意。总之,不能影响其他人吧?”
杰没有回话,只是看着她,让她有点不自在。
风拂过她脸上的小绒毛,唇周湿润的地方格外敏感,她避开杰的目光。
这种眼神,除了探究,还藏着过头的依赖。
她回应不了同样的眼神。
那种想要救赎、被救赎的沉重关系,同时也意味着控制、沉沦。
就当能自在相处的亲友不好吗?
不管变成什么样,都是亲友。
装作没发生奇怪的事,翠子草草说几句告别词,快步离开。
杰留在原地,与逐渐变冷的冬天一起,树上仅剩的那抹绿也变得黯淡。
如翠子所说,就算是裕美求死,她也只会列出利弊,仍由对方选择。
对现在的他,翠子也是如此。
他双手掩面,胸口沉闷地疼。
悟是看不清他,但翠明明知道,只是不制止他滑落。
甚至,她还会对他滑落到何处感到好奇吧?在她眼里不是滑落,滑落是由好到坏,但她的标准里几乎没有好坏之分。
他想,如果翠子是咒术师,一定会因为淡漠而咒力不足。
只是如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