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房了。
“想不想再要一次机会?”尔晴问。
傅谦抬头:“嫂子有办法?”
“办法是人想的。”尔晴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纸包,推到他面前,“这是西域来的迷香,只要一点点,就能让人神志不清,任你摆布。”
傅谦看着那个纸包,心跳快了起来。
“这…这能行吗?”
“怎么不行?”尔晴笑得温柔,“苏妩如今在书房当差,你随便找个由头去书房,趁她不备把香点了,剩下的事…还用我教你吗?”
傅谦咽了口唾沫。
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,可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他想起那日在回廊上看见的侧脸,想起她那抹雪白,想起她推拒时那眼神…
“可是大哥那边…”
“你大哥?”尔晴冷笑,“他现在眼里只有军事,哪里还顾得上你?再说了,事成之后,生米煮成熟饭,他还能为了个破鞋跟你翻脸?”
这话说得粗俗,却戳中了傅谦的心思。
是啊,只要成了,大哥为了富察家的颜面,也只能认了。
到时候,苏妩就是他的了。
“好。”傅谦一把抓过纸包,“我听嫂子的。”
尔晴看着他眼里兴奋的光,心里冷笑。
去吧。
都去吧。
等你们斗得两败俱伤,我再来收拾残局。
窗外,雪停了。
太阳出来了,照在白茫茫的雪地上,亮得刺眼。
可这光亮底下,有多少肮脏的算计,多少扭曲的欲望,只有天知道。
佛堂里,尔晴重新跪回蒲团上,双手合十,虔诚得像最忠实的信徒。
“佛祖,”她轻声说,“信女别无所求,只求那些害我的人……全都不得好死。”
香火缭绕,佛像慈悲。
可佛不渡人,人自渡。
只是有些人选择渡向光明,有些人选择沉入深渊。
尔晴选择了后者。
而这条路,一旦踏上,就再也回不了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