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硬着头皮上前:“回大人,是夫人…夫人说她不懂规矩,私自佩戴玉簪,所以…”
“玉簪是我赏的!”傅恒打断她,声音冰冷,“什么时候我赏的东西,也轮到别人来定规矩了?”
这话说得极重,张嬷嬷扑通一声跪下了。
傅恒不再看她,弯腰将妲己打横抱起。她轻得像片羽毛,在他怀里还在抖。
“大人…放奴婢下来…”妲己挣扎着想下来,却因为冻僵了使不上力。
“别动。”傅恒收紧手臂,抱着她朝书房走去。
一路上下人纷纷避让,眼神惊愕。
傅恒大人何时对下人这般…这般亲近过?
书房里炭火烧得正旺。
傅恒将妲己放在暖榻上,扯过锦被将她裹紧,又倒了杯热茶递到她手里:“捧着,暖手。”
妲己双手捧着茶杯,指尖还在抖,茶水洒出来一些。
傅恒皱眉,在榻边坐下,握住她的手。那双手此刻又红又肿,指尖冻得发白。
“疼吗?”他问。
妲己摇头,眼泪却掉下来了,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。
“奴婢…奴婢给大人添麻烦了。”她声音哽咽,“夫人说得对,是奴婢不懂规矩,不该戴那支簪子…”
“我说你戴得,你就戴得。”傅恒打断她,从怀里掏出那个小木盒。
是张嬷嬷刚才战战兢兢送过来的,“这是我赏你的,谁也没资格收走。”
他将玉簪重新戴回妲己发间。
白玉寒梅映着她苍白的小脸,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。
妲己抬手摸了摸簪子,眼泪流得更凶了:“大人…您对奴婢这么好,奴婢…奴婢不知该如何报答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