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会不会变成行尸。”
妲己将迷雾花放入一早就备好的布袋中。
“好。”
返程的路,比来的时候平静的多。
浓雾里只有三人的脚步声,只是在即将踏出浓雾的前一刻,苏昌河脚步微顿,下意识地回头朝着蛇王倒下的那里望了一眼。
林深雾重,什么也看不见。
几人回到客栈,百里东君见他们无事,松了口气,当即取过迷雾花为晏琉璃煎药服下。
苏昌河额角沁出细密汗珠,撑着桌案起身:“我有点困,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苏暮雨目光落在他微微发颤的手背上:“你没事吧?”
“哪有那么娇气。”
他扯出个惯常的笑,转身时苏喆望着他踉跄的背影,微微蹙眉。
回房的路格外漫长。
廊下的灯笼在苏昌河眼里化作团团晕开的血色,周边仿佛有妲己身上残留的香气缠上来,他几乎要循着那缕甜香撞上她的肩头。
门刚合拢,他跌进床榻。
外衫被胡乱扯落,烛火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投下晃动的光晕,饱满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,皮肤下泛起不正常的潮红。
“热…”
他喉间溢出气音,指尖陷进褥子里,神智昏沉。
“好热…”
“吱呀——”
门就在这个时候被推开。
一道影子斜斜投在榻前,苏喆慢悠悠地踱了进来:“小昌河,我来看看你啵~”
他眯着眼,目光在他那片泛着水光的胸膛上转了一圈,语调依旧不紧不慢:“哟,这是挨那个长虫搞的喽?”
苏昌河涣散的瞳孔艰难聚焦,喉结滚动,声音沙哑:“喆叔?”
“是我喽。”
苏喆反手合上门:“不然你小子以为是哪个?小少主还是苏暮雨?”
他的手指悬在苏昌河心口上方,看着他的胸口微微起伏。
苏昌河偏过头咬住下唇,颊边烧出不正常的酡红。
“你们今天是不是碰到蛇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…你今晚要遭老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