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稍后与你细说。"
妲己抬头望向他:"你带了绳索吗?"
唐怜月垂眸看向怀中突然仰脸的少女,但见朱唇如樱,贝齿如玉,心里莫名泛起涟漪。
他侧首轻咳,耳尖染上薄红: "没有。"
她正欲开口,身后雾霭中突然传来声音。
"我有。"
两人同时回首,只见雾气深处渐现一道修长身影。
湿重的水汽缠绕间,那人踏着黑雾信步而来。
宽肩窄腰的轮廓在氤氲中若隐若现,待走得近了,雾气才略散几分。
眼尾缀着漫不经心的弧度,挺立鼻梁下薄唇微勾,
“我带了绳索。”
苏昌河指尖轻转绳结,目光掠过唐怜月护在妲己腰间的手。
那行尸见他们的视线被苏昌河转移走,当即想要悄悄遁走。
苏昌河原本看到这一幕就心情不好,见到她想逃后眸光骤冷:"想逃?"
话音刚落,身影掠出。
只见寒光闪过,行尸应声倒地。
妲己急声制止他:"不要伤她性命!"
苏昌河动作微滞,转而用绳索将这具行尸绑住。
妲己见到后,朝他走去,握住他的手:"你受伤了吗?"
原本还在生闷气的苏昌河见她副关切自己的模样,当即眼尾低垂,声音闷闷的,
"我有点疼。"
妲己握住他的手轻轻揉按,仰起脸时眸中漾着盈盈水光:"下次不要再徒手打人了,你这双手如果磕着碰着,"长睫轻颤,"我都会心疼的。"
地上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行尸艰难地动了动:?
虽说我现在不是人,可你们可是真的狗啊。
苏昌河闻言唇角微扬,眼底漾开星光,
"好,都依你。"
一旁的唐怜月望着相视而笑的两人,心口无端泛起陌生的情绪。
那滋味酸涩沉闷,绞得他喉头发紧。
终是没忍住轻咳出声:"咳..."
苏昌河闻声侧首。
唐怜月这才看清来人容貌。
方才只顾着留意妲己,加上暮色昏暗。
竟未察觉雾气中站着的是旧识。
他微微一怔:"苏昌河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