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是的,待这次归家便准备完婚。"
"那我在此先恭贺东君了。"
"多谢。"
妲己又望向司空长风:"他的未婚娘子可美?"
"我也未曾得见。"司空长风摇头,"我与他也只相识于柴桑城,在此之前,我们从未见过。"
"原是如此,"妲己轻笑,"我还以为二位是故交。"
几人正说话间,苏暮雨与苏昌河已悄然回到屋内。
妲己看着门口的两人迎了上去,
"怎么样?情况如何?"
苏昌河一见到她就顺势倒进她怀中,眉头紧蹙,
"疼得很,你快替我揉揉。"
妲己信以为真,伸手摸了摸他的胸口:"伤在何处了?"
苏暮雨沉默片刻,淡淡道:"他伤在脑子。"
"那可如何是好?"妲己焦急地抬头,"要不要先医治?"
苏暮雨伸手将苏昌河从她怀中拽起:"不必,我们无恙。"
他拂衣落座,神色凝重,"只不过,我们发现..."他的目光投向妲己,"确是慕家手法。"
妲己一怔:"怎么可能?"
苏暮雨继续道:"但我们还发现,那些并非活人。"
司空长风听后惊呼一声:"难不成真的是鬼?"
苏昌河轻嗤一声:"哪来的鬼,是死尸。"
白东君倒吸一口凉气:"死尸?!"
"正是。"苏暮雨指尖轻叩桌面,"而且是被操控的死尸。"
白东君声音发紧:"果真是暗河所为?!"
苏暮雨静默不语,苏昌河抱臂冷笑,
"不要什么污水都往暗河身上泼。"
"可是方才是你们亲口承认与慕家有关。"白东君视线扫过三人,"况且诸位对暗河如此敏感,莫非......"
苏暮雨倏然抬眸,将背后的伞放在桌案旁,
"暗河,苏暮雨。"
苏昌河指尖转着寸指剑,冒着丝丝冷光,
"暗河,苏昌河。"
白东君听后展颜一笑,对着他们行了一礼。
姿态如月下青松,
"既然诸位皆以诚相待,在下也该如实相告——"
他袖袂轻扬,眉宇间自有风华,
"在下,百里东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