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让仙君...见笑了。"
带着鼻音的哽咽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,她缩了缩身子小声补充,
"我平日不这样的..."
窗外适时传来更漏声,她像是被惊着般往里缩了缩,衣服滑落肩头也浑然不觉。
纪伯宰凝望着灯下之人,只觉喉间发紧。
她蜷缩的姿态像任人采摘的花朵,寝衣领口滑落半寸,露出段凝脂般的脖颈。
盈盈腰肢被冷汗浸透的薄纱勾勒,在昏黄烛光里晕开朦胧光晕。
最致命是那双眼。
蒙着水汽的眸子怯生生望过来时,眼尾天然带着抹胭脂色。
分明是清白无辜的神情,偏生在流转间漏出几丝浑然天成的媚意。
"仙君,我冷......"
她带着颤音的诉求在夜色里漾开,像羽毛搔过心尖。
纪伯宰果然俯身靠近,
然后郑重其事地拽起锦被把她裹成个密不透风的茧子,还仔细掖好被角,
"盖严实就不冷了。"
妲己在层层锦缎里眨着眼。
她精心设计的湿身诱惑,被这人当成风寒患者来处置?
"噗嗤——"
房梁上传来团团的爆笑,
"早说这招对木头不管用!"
妲己面上绽开浅笑,
"多谢仙君,果然暖和多了。"
团团用爪子拍打木板,
"那可不!裹得跟粽子一样,再不透气点都能孵出小鸡了!"
纪伯宰望着那双笑得弯弯的眸子,刚想离开,却见妲己突然轻咳,
"就是有些闷..."
她说话时不经意挣开被角,寝衣领口竟滑落至锁骨下方,露出点点疑似热出来的绯红。
"主人..."
门外不休的声音让纪伯宰骤然回神。
"仙子好生歇息,在下......"
他起身欲走,衣袖却被一只冰凉的手轻轻勾住。
妲己随着他的动作软软跌回榻间,青丝铺了满枕,仰头望来时连呼吸都带着破碎,
"咳..."
她以袖掩唇,眼尾洇着薄红,
"仙君明日...可还来?"
纪伯宰下意识要去扶她,指尖却在将触及时生生顿住。
那双与记忆重叠的眸子正氤氲着水雾,让他险些又要陷入幻梦。
"主人!”
他闭了闭眼:"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