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手,
"失礼了。"
他声音里带着克制,
"仙子的眉眼...很像我的一位故人。"
妲己顺势在旁边坐下,她执起案上半凉的茶壶,为他斟了盏茶,
"不知仙君可否说说..."
茶汤注入盏中的清响里,她的声音很轻,
"像的是怎样一位故人?"
男子凝视着她显露的眉眼,眸中泛起朦胧的追忆,
"像我的心上人。"
妲己双手奉茶,眼睫低垂间流转着易碎的美感,
"能似仙君心上人,是小仙的荣幸。"
"可惜..."他接过茶盏,声音冰冷,"她早就死了。"
茶盏炸裂的巨响中,他猛地掐住她脖颈将人按在窗棂上,眼底翻涌着血色,
"说!究竟是谁派你来冒充她?"
"咳...仙君..."
她在他指间轻颤,苍白的脸颊因窒息泛起异常的红晕。
让他诧异的是,掌心下的脖颈纤细易折,竟探不到半分灵脉搏动。
男子力道骤松,看着她软倒在榻沿呛咳,素白面纱随着剧烈喘息飘落。
那张脸上,此刻只剩濒死的脆弱。
难道自己真的误会了?
他盯着自己残留着她体温的掌心喃喃。
纪伯宰看着蜷缩在地的纤弱身影,终是单膝跪地俯身,
"是在下冒犯......"
话音戛然而止。
拾首望来的女子青丝披散,月光正好照亮她完整的容颜。
那含泪时微红的眼尾,竟与他魂牵梦萦的面容彻底重合。
"阿姐......?"
他指尖悬在半空,呼吸停滞。
妲己恰到好处地侧过脸,让月光流淌过她侧颜轮廓。
染着哭腔的嗓音像沾了蜜的银针,轻轻扎在人心尖最柔软处,
"仙君...奴家好疼..."
"主人,属下查到...哎呀!"
推门而入的不休僵在门口,只见素来不近女色的主人竟将个白衣女子紧紧护在怀中。
宽大袖袍严实实遮住了对方容貌,只余一缕青丝缠绕在他玄色衣襟前。
"出去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