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你在他人婚姻期间,介入他人婚姻,手段卑劣。”
路云辞脸色黑沉,不用想都知道,这黑料是谁在操作。
只是,这件事,不能让苏离知道免得她跟着担心。
路云辞挂了电话,即刻赶了回去。
苏离醒来的时候,刘妈已经做好了早饭。
她本想去卧室叫醒路云辞,到了门口,就看到屋内空无一人,被子叠的整整齐齐,豆腐块一样,立在床中央。
她问刘妈,“路云辞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六点多我听到关门,应该是那时候走的吧。”
那么早。
苏离正诧异,收到一条信息,“有事先走了,车钥匙放在茶几上,雪天路滑,注意安全。”
苏离走到沙发前,果然茶几上放着车钥匙。
她把钥匙挂在门口,吃过早饭,将安安交给刘妈之后,自己打车去了绣坊。
路云辞的布加迪,她不打算开,且不说商业街没有停车的地方,就算找了个地方停放,也难眠会有剐蹭。
况且,这车,她开不起。
她给路云辞回了信息,说自己打车去,并告诉他车钥匙的位置,有需要随时可以开走。
以往,消息一发出,那头就会立刻回复,这次,苏离到了绣坊,依然没有回信。
应该是在忙吧,苏离没多想,进了绣坊。
“苏离,你真的离婚了?”看到苏离进来,唐景润立刻走到她面前问。
苏离一边放包,一边回答,“是,离了。”
“太好了,以后我就机会了。”
苏离换了件外套,没听清,“你说什么?”
有的话,脱口的那一瞬间,借着胆子不经意就说出来了,再说一遍,实在是张不开嘴。
唐景润佯装无所谓的摸了摸头发,“没什么,我说绣坊这几天生意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