镯子作为交易证据被苏离送到了警局。
证据面前,文嘉俊不得不认了罪,承认一年前的车祸也是他干的,是林见月买通他,想让他制造意外,杀了苏离母女。
当时的他,一时脑热,想着她们死了,苏家的房子,就是他的了,所以接了林见月的镯子对苏离和安安动了手。
只是没想到,苏离没死,只是安安受了刺激。
根据文嘉俊供述犯罪经过,警方对林见月实施了抓捕。
“我们也去看看。”路云辞带着苏离,紧跟警方后面一起前往。
林见月伤了阿离这么久,眼下如此重要的时刻,他自然要阿离亲眼看到。
警方锁定地址,直奔枫林居。
苏离并不意外,沈培南能一次次原谅林见月,自然会包容她,让她住在家里。
只是,令她没想到的是,刚进枫林居,她就看到了十分意外的一幕。
林见月躺在一人大的雪坑之中,如此寒冷的天,只穿了一件裙子,瑟缩成团,牙齿发颤,不停祈求,“我错了,培南,我真的知道错了,求你,不要这样对我,我会冻死的!”
立在雪堆上的沈培南则高高的站着,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坑里的人,面容不为所动。
他冷冷的看着,“你也知道怕?当初你要杀阿离和安安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,她们会不会怕?”
“我以后不会了,我真的不会了,你相信我,我都是因为太爱你了,我知道错了,只要你原谅我,我可以离开这里。”
“还说是因为我!”沈培南怒斥一声,眼眶通红,“少拿我当借口,要不是你一次次装委屈,我怎么会冤枉阿离,现在她对我彻底失望,这一切都是你从中作梗!”
沈培南越说越气,说到最后,举起铁锹,铲着旁边的雪堆,雪块落下,一下一下的砸在林见月的身上。
她又疼又冷,泣不成声,“不,不要,我会死……”
说到后面,彻底没了声音。
沈培南已经彻底疯狂,“那你就去死啊!”
眼看着人要冻死,警方闯了进去,将人从雪坑里拽了起来。
林见月不知是被吓的,还是被冻的,已经昏死过去。
警方给其戴了手铐便将人带上了车。
警笛呼啸,枫林居诡异的安静下来。
沈培南傻傻的愣在原地,看着警车离开的方向,忽然笑了一声。
只是,笑容还未展开,看到旁边灰色的布加迪,顿时僵在了嘴角。
“阿离……”
他冲过去,抓着门把手,“阿离,我知道是你,你下来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车内,苏离透过黑色车膜看着车外狼狈不堪的沈培南,面色平静,淡淡的看着他发疯。
“我下去看看。”路云辞开口。
苏离摇摇头,“不用。”
沈培南这人性格执拗,一旦他认定的事情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就像当初,他相信林见月善良无辜一样,若不是亲眼看到证据一次次摆在他面前,他是绝不会相信,他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白月光,竟是不分大人和孩子都要痛下杀手的恶魔。
现在,他所谓的知错,并不是意识到他自己做错了,而是觉得他自己被林见月骗了,觉得自己冤枉,一切的错他只是被动承受而已。
眼看着车内的人毫无反应,沈培南急了,拍打着车窗,一遍遍的叫嚷起来。
“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,林见月伤害你,伤害安安,她做的坏事,我已经惩罚了她,我把她丢进雪坑,我让她尝了同样的痛苦,阿离,看在我也是被她欺骗的份上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就一次,好不好?”
车窗被拍的啪啪作响。
苏离生怕车玻璃杯沈培南拍碎,降下了车窗。
车窗一降,沈培南立刻露出喜色,“阿离,阿离,我就知道,你不会不理我的,我们毕竟是夫妻,我们这么多年……”
苏离打断他没营养的寒暄,“林见月就是死,也不足为惜。”
“是,你说的对,她差点害死你们,这次一定要给她一个教训。”沈培南说完,开始道歉,“阿离,对不起,你也看到了,我真的不会再相信她了,看在我是安安爸爸的份上,你就原谅我一次,不原谅也没关系,你给我个机会,你看我表现,让我好好补偿你们母女,好不好?”
苏离眼皮一抬,凉凉的撇了他一眼,“迟来的道歉有用吗?”
沈培南愣了一瞬,苦涩一笑后,口中喃喃,“对不起,真的很抱歉,是我错信了林见月,伤害了你们。”
“林见月是该死,但她一次次作恶,是你无限纵容和包庇的后果,她有错,你更有错,安安到现在语言障碍,都是你害的!”多日以来的怒火,此刻已经变成了怒吼。
沈培南脊梁慢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