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多人拿出手机,怼在林见月的脸上。
“畜生啊,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女人,简直猪狗不如。”
“云海集团那个沈培南也不是什么好鸟,能喜欢这种女人,真是狗屎配狗尿,臭到一起了。”
“为了这种女人,绑自己的孩子威胁老婆,这种男人,真是该死。”
“埋那可怜孩子的就是床上这小畜生吧,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鸟。”
“就是,这种没有底线的女人,能教出什么好孩子,呸。”
议论声和咒骂声,瞬间将整个病房淹没。
甚至有人冲进来,朝着牛牛扔东西。
牛牛头上被砸了个铁饭盒,本就发烧的脑袋,瞬间起了包,疼的哭了起来。
林见月已经头昏脑涨,可她顾不得太多,护在孩子面前,“出去,都出去,你们这是犯法,都出去啊。”
根本没人听。
林见月没办法,恼怒不已,指着胡晋,“你胡说什么,你这是诬陷,你就不怕培南追究你的法律责任吗?”
“我有证据。”
胡晋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录音,“苏离找我合作的时候,你以投资诱导我,让我赶走她,还有你偷窃她绣坊的设计作品,催我赶紧做出来抢占市场,诬陷苏离抄袭,我都录下来了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林见月上手去抢。
胡晋躲过,“证据我已经交给律师了,林见月,害我这么惨,你也休想好过。”
因为抄袭,胡晋新成立的成衣厂,不仅刚开业就要破产,而且在林见月怂恿下,那批紧急加工出来的衣服,也因为抄袭,需要紧急追回。
这下,不仅仅是成衣厂,就连他的纺织厂也被连累。
胡晋的名声,算是彻底臭了。
如今的南天名声尽毁,反而是竞争者东业,顺顺利利,如今又和苏离的绣坊合作,日后的发展可想而知。
胡晋拼了一辈子,才有如今的南天,可现在,一切都毁了。
这一切,都是林见月害的。
更可气的是,在警局,她竟然把屎盆子全都扣在了他的脑袋上。
他不好过,这女人也别想好过。
胡晋说罢,开始播放录音。
“不要,不要放。”林见月拉着胡晋的手阻止。
胡晋推开她,“滚开。”
林见月摔在地上,膝盖磕在床脚,疼的落了泪。
牛牛见状,从床上跳下来,去咬胡晋,“坏蛋,我咬死你。”
胡晋胳膊上被咬了一口,猛然将牛牛推开,“哪来的小畜生,滚开。”
牛牛的脑袋再次被磕到,咣当一声,疼的哇哇大哭。
“儿子!”林见月眼看着儿子被打,抱着孩子,不管不顾的朝着胡晋扑了过来。
胡晋反手就是一巴掌,将人甩了出去。
沈培南回到病房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“月月!”他疯了一样推开人群冲了进去,将林见月护在怀里,一脚踹在胡晋的肚子上。
一脚还不够,他抓起胡晋,照着他的脑袋,就是几拳。
胡晋被打的晕头转向。
看着沈培南为林见月和她儿子出头,胡晋没有求饶,反而哈哈大笑起来,嘴里念念有词,“傻子,沈培南,你就是个大傻*。”
“你他妈再说一遍!”沈培南又一脚踹过去。
胡晋被踹倒在地,他没有爬起来,就看着沈培南,像是看一个傻子一样,“你还不知道这个女人背着你做了些什么吧。”
胡晋说罢,开始播放录音。
“不要。”林见月心头一跳,想要阻止。
沈培南却拉住了她,“别怕,我在这儿,我倒要看看,他能拿出什么证据来。”
录音里,林见月的声音缓缓响起,对绣坊的算计,对苏离的敌意,清清楚楚。
尤其是最后一句,“别忘了,南天成衣的投资是我帮你搞定的,培南只听我的,所以,我吩咐的事,你必须去做,你有什么可担心的,苏离算什么东西,无依无靠,连培南都不要她了,能有什么能耐,况且,她一个替身,有什么资格取代我,我不仅要毁了她,毁了她的女儿,还要毁了她的绣坊,让她成为彻头彻尾的失败者!”
沈培南的目光在录音停下的那一刻,猛然一缩。
他不可置信的看向身旁的林见月,像是从来都不认识一样,第一次以怀疑的目光审视着她。
林见月已经彻底慌了,“我没有,培南,你信我,这不是我说的,我们认识这么多年,你知道我的,我怎么可能这么做。”
见沈培南脸色依旧冷沉,她猛然指向胡晋,“是你,这录音是假的,是你故意的,明明陷害苏离的是你,你不想坐牢,所以诬陷我。”
胡晋并不解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