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离苦笑,“道理我都明白,但这种失去亲人的痛,你不会明白的。”
活着的人,永远都会活在回忆和痛苦之中。
路云辞怎么会不懂。
他从小就活着一个人的黑暗中,直到那年遇到了苏离。
苦难他不会提,只淡淡一笑,“我帮你一起收拾东西。”
安安已经去了自己的房间玩耍,苏离在路云辞的帮助下,一起忙碌。
只是,东西收拾了一半,敲门声如擂鼓般响起。
来者不善。
苏离吃惊的抬头,准备去门口看,被路云辞拦住,“我去。”
门刚打开缝隙,吕艳萍便带头闯了进来,身后跟着文彬和一个个子高高,眉尾有疤的男子。
苏离看着男子几乎贴着头皮的寸发,一眼便认出,这是她的表弟文嘉俊。
他上高中的时候,和同班女同学谈恋爱,并让同学怀孕,被对方家长发现后,堵在巷子口揍了一顿,并要求他拿二十万补偿,否则就报警。
文嘉俊被打伤,眉头留下了疤。
吕艳萍怕儿子被送进去,找到她父母,哭着借了二十万息事宁人。
说是借,其实就是要。
这些年,舅舅舅妈以各种名义从他父母那里拿走的钱数不胜数。
父母本不想管,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文嘉俊坐牢,只能给了钱。
可骨子里藏着坏水的孩子,不会因为年龄增长而改变秉性。
这些年,文嘉俊吃喝嫖赌,样样俱全,没有工作,靠啃老生活。
而舅舅舅妈,不但不调整教育方法,反思自己的问题,好好管教儿子,却总想着如何事后替他擦屁股。
门一开,文嘉俊第一个冲进来,他眉尾一抬,带着刀疤的眉倒是多了几分痞样,“呦,你谁啊你,怎么在我家,让开!”
文嘉俊伸手去推路云辞。
然而,刚抬手就被一把攥住。
紧接着,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响起,震彻走廊。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