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培南,培南。”林见月被拉扯之间,喊着沈培南的名字。
沈培南将她护在怀里,如临大敌看着几个保姆,“我看谁敢动她。”
林见月缩在沈培南怀里,像个鹌鹑一般,乖巧的落着泪,我见犹怜,哪里还有在狗笼前,威胁苏离时张牙舞爪的样子。
“你,你还是不是我儿子?为了这么个女人,跟老子对着干!”儿子当着自己的面,就公然护着林见月,沈民气的手抖。
“爸,我当然是你儿子,但月月是我在意的人,我不能让她因为任何人,受一点委屈。”
林见月擦泪的时候,悄悄看了苏离一眼,得意之色溢出满脸。
苏离讥讽一笑,眼眸低垂。
她在笑自己。
这么多年,她的付出,犹如过眼云烟,林见月一句话,一个动作,就让沈培南为之疯狂。
她早该看清的。
“沈家,只认阿离!想和这个女人在一起,公司的股份,你一分也被想拿到!”沈民怒喝。
提到股份,沈培南眼神泛起犹豫。
他是在意林见月,但她和股份同样重要。
如果没了股份,他还怎么在社会上立足,一个男人没了事业,就什么都不是了,这点他还是清楚的。
沈培南犹豫之间,将矛头对准了苏离,“苏离,是你跟爸说了什么?”
他就知道,这个女人不安分,怎么可能轻易在股权转让和离婚协议书上签字,原来是对父亲告了状。
真是小瞧她了。
苏离余光扫了一眼怒不可遏的沈培南,随即开口,“你比我还先进门,我能说什么?沈培南,遇到问题你不想是不是自己做错了,却一味的找我的原因,你可真悲哀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沈培南声音拔高。
苏离不再看他,转头看向沈民,“爸,谢谢你的好意,但沈培南喜欢的是林见月,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,沈家的儿媳,我做不了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的人全部震惊。
沈培南满脸冷意,在他看来,父亲替苏离说话,她应该高兴巴不得留下来才对,这么说不过是借口而已。
沈民则不解的看着苏离,“为什么?”
苏离等的就是这个。
她看向沈民,“爸,一个星期前,安安从二楼摔下来,是林见月的儿子干的。”
此话一出,沈培南便喊了起来,“安安的确摔下了楼,但这和牛牛有什么关系,是她大冷天推牛牛下水后,自己觉得害怕,回到屋不小心掉下去的。”
苏离冷笑,到现在沈培南都护着林见月的儿子,不但如此,还如此诬陷安安。
她冷冷的撇了他一眼,随即看向沈民,“爸,你都听到了,这就是我为什么无法和他继续下去的原因。”
沈民阴着脸,看向儿子,且不说事情到底怎么回事,单是苏离话音刚落,培南便立刻跳出来为林见月儿子说话,便足以看到,他的心向着林见月母子。
“糊涂!”沈民气的拍桌子,“安安才是我们沈家的孩子!”
“爸。” 沈培南不服气,“安安是我的孩子,但她做错了事,就该受到惩罚,小小年纪,就欺负牛牛,把人推到泳池里,要不是被及时发现,孩子就冻坏了。”
苏离再也无法忍耐,指着沈培南厉声质问,“林见月的儿子落水,谁看到了,谁有证据证明,是安安做的?”
沈培南一噎,“需要什么证据,月月亲眼看到,牛牛全身湿透,就是证据。”
苏离垂在两边的拳头已经硬了,林见月的话在沈培南眼里,就是证据,可女儿的伤摆在他眼前,他却视而不见。
她闭上双目,再次睁开的时候,带了几分隐忍,藏在了冷眸之中,“你就这么相信林见月说的,万一她撒谎呢?”
“不可能!”沈培南脱口而出。
站在一旁的林见月嘴角微勾,得意之色难以掩饰。
很好。
苏离咬牙,一会她拿出录音,倒要看看,当他亲耳听到,自己心爱的人能做出这么恶毒的事,能嘴硬到什么时候。
苏离冷眸如刀,从两人脸上扫过,“安安因为这个,脑出血住院,急诊科需要神外医生配合,而林见月却故意支走了姜医生,要不是路医生及时出手,安安到现在,都有可能昏迷不醒!可那个牛牛呢,他要是真的落了水,怎么可能连感冒都没有!”
女儿被送到医院的时候,小脸苍白,被告知脑出血的那一刻,苏离整个人都是崩溃的,每每想到孩子受伤的画面,她的心都疼的发抖。
可林见月的儿子,说是落了水,可身体结实硬朗,能吃能喝,根本不像是着凉的样子。
两个孩子的病情,谁轻谁重,一目了然,可到了沈培南口中,一切却变得如此简单,轻飘飘的,仿佛安安当时的情况不是脑出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