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见月说什么,他就信什么,苏离闻言,已经冷笑连连,怒火中烧。
他可以伤害她,但却不能这样伤害她的女儿。
沈培南不可置信的看着苏离,没想到她竟说出这样的话来,冷喝一声,眼神犹如锋利的刀子,“你说什么!”
“我说,安安没有你这样是非不分的爸爸。”
“你!”
沈培南刚要发怒,一个白大褂走了过来。
“沈安心家属。”
苏离认出眼前高大的医生就是路云辞,心里咯噔一下,立刻上前,“安安怎么了?”
沈培南也跟上去,担忧的问,“医生,我女儿怎么样了?”
路云辞看向沈培南,声音俊冷,“沈安心脑出血伴随颅脑开放性损伤,情况比较严重,要是晚送来三分钟,人就没了,现在人在ICU,但前面三天是危险期,鉴于孩子之前有其他病症,我建议让孩子之前的主治医师一起参与孩子此次治疗。”
话音落下,苏离诧异的看着路云辞。
他之前不是说,安安已经脱离了危险,没什么大碍吗?
就在苏离诧异之际,听到沈培南自责开口,“我女儿真的这么严重吗?我能去看看我女儿吗?”
路云辞看向苏离,“需要争得家属同意才可以。”
沈培南急了,“我是安安的爸爸!”
路云辞轻笑,“是吗?没看出来。”
沈培南的怒喷涌而出,被林见月拉住。
这一刻,苏离心里了然,明白了路云辞的用意。
路云辞是想让沈培南知道孩子病情的严重,让他明白姜医生对孩子治疗有多重要。
她苦笑一声,路云辞是好意,想让沈培南做个好父亲。
可对于他这样一个眼里全是林见月母子的男人,怎么可能因为医生一句话,而对孩子上心,他所谓的愧疚,也不过片刻之间,很快就会消散。
她早已对他失去了期待。
苏离声音淡漠,告诉路云辞,“我女儿和他无关,也不想见到他。”
沈培南不满,“苏离,我是安安的爸爸,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,你没有权利阻止我看孩子。”
“原来,你还知道,你是安安的爸爸。”苏离冷笑着反问,“可孩子出事的时候,你在哪里?”
沈培南沉默了。
苏离帮他回答,“你抱着林见月的儿子,眼睁睁看着安安流血不止却不管不问,如今,你还质疑孩子出手伤人,你还是安安的爸爸吗?哪个爸爸会这样质疑自己的孩子?我的安安不需要这样的爸爸!”
苏离记得,自己年幼有人欺负时,父亲总会义无反顾站在她这边,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女儿!
这才是一个父亲该有的样子。
可沈培南呢?
苏离叹息一声,不提也罢。
沈培南脸色难看,声音警告,“苏离!”
林见月站出来,为沈培南打抱不平,“苏离,培南是安安的爸爸,你这样做,也太过分了。”
“他不是你儿子的爸爸吗?”苏离回怼。
林见月有些气,“你……”
她委屈的去拉沈培南的手,刚想让他帮自己做主。
就听到医生再次开口,“苏女士,安安的情况不像是意外,我作为医生,有责任守护我的病人,我已经报警,警方会来,调查这件事。”
苏离感激的看向路云辞,“谢谢你,路医生。”
她本来也打算报警,没想到路云辞先了她一步。
路云辞点头,转身离开。
听到报警两个字,林见月的心猛然慌乱起来。
她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,不安的抓着衣角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沈培南反复咀嚼着报警两个字,看到苏离坦然的眼神,慢慢回过神来。
苏离能如此淡定的同意报警,难道安安掉下去真的不是意外?
不知是不是听到医生报了警,林见月找了个借口,便回到了病房。
电梯还未停下,她没有看见,心不在焉的撞了上去。
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,她迅速回到病房,找到姜医生,拉着他便开始命令,“姜医生,你不能再做安安的治疗医生。”
安安这小丫头,若是治疗好了,会说话了,说出真相,那可怎么办?
她必须将一切可能扼杀在摇篮里。
姜医生听的莫名其妙,“什么意思?”
林见月心情不好,“你收了我的钱,就得听我的。”
她本以为,只要假装牛牛落水,嫁祸给安安,安安受伤的事情,就自然揭过去了。
可没想到,那个多事的路医生竟然报了警,警方来了,万一发现什么线索,那她该怎么办。
她必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