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出来,“培南跟你们一起回来了吗?他为什么不接电话,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?”
此话一出,沈民脑海里疑云散开,忽然变得清明。
“掉头,返回枫林居。”他说。
司机照办。
一路上,沈民就觉得,哪里不对。
直到刚才,刘淑萍担心沈培南的那些话落下,他忽然想明白了,儿子提到安安时,有些不对,还有他说的那些话,简直就不像是人话,可平时儿子就算再混账,也不会说这些,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事?
沈雨棠不解的看着父亲,“爸,怎么又要回去?”
“你哥提到安安,反应有些奇怪。”
“我也觉得,他跟吃错了药一样,自从离婚后,他一直觉得愧对我嫂子和安安,可刚才,他话里话外,好像讨厌安安一样,那意思就像是安不是他的。”
说到这儿,两人对视一眼,催促司机加快速度。
而老宅门口,刘淑萍眼看着车子进了院,又忽然掉头走了,纳了闷了,“这是怎么了?”
越猜心里越乱,难道是培南出事了。
她立刻喊来家里的司机,“跟着你们沈总,快。”
沈民以最快的速度返回枫林居。
他想弄清楚,到底发生了什么,为什么儿子对安安有了情绪。
一个孩子,大人干嘛要和孩子计较。
只是,推开书房大门,就看到沈培南瘫倒在椅子上,脚下三个红酒瓶摊了一地,酒瓶旁边,是一张被撕碎的照片。
沈民捡起来一看,吓了一跳,竟是安安。
再看看桌上的合照,两个大人合照被撕开,又重新粘在了一起,歪歪扭扭,十分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