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老人的身量和路云辞提到的奶奶差不多,她脑海里忽然有了一个主意。
要不,给老人家也做一套新的,采用相仿的面料,尽可能复刻老人那件旧衣服。
这么一想,就算老人旧衣服无法修补,应该也没那么难过了吧。
苏离正想着那位老人带来的旧衣服,耳边传来路云辞的声音,“你今天去了南天?”
苏离回过神来,“廖俊告诉你的?”
路云辞点头,不置可否。
提到南天,苏离不禁想到那门卫所说的话。
几千工人被拖欠工资,这些钱对普通工人来说,是几个月的花销。
她叹了口气,“没想到胡晋会把南天经营成这样,可就算经营不利,他也不该自己跑了,让员工连工资都领不到。”
路云辞却告诉她,“胡晋在开设服装厂之前,就欠了巨债,入不敷出。”
苏离震惊,没想到曾红火一时的南天纺织,早就是一个空壳,难怪胡晋急着开设服装厂,难怪他迫切的需要沈培南投资,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南天早已没了发展,是个烂摊子,他开服装厂,大概是想拆东墙补西墙,只是没想到,和沈培南的合作,还没开始,便满盘皆输。
苏离震惊的同时,看向路云辞,“胡晋欠下巨债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路云辞看向苏离,眼神不躲不闪,告诉她,“胡晋的这些债主,是我提醒他们上门催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