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云辞将苏离送到绣坊。
到了地方,苏离摸了摸女儿的头发,“今天爸爸照顾你,可以吗?”
“好呀好呀,安安喜欢和爸爸一起。”听说可以和爸爸一起,安安开心的拍手。
苏离笑着收回视线,问路云辞,“今天你难得休息,分出时间照顾安安,辛苦你了。”
上次在冰雪世界玩开心之后,安安就缠着爸爸,想再和爸爸一起出去玩。
路云辞便调整了工作,打算带安安去玩其他项目。
只是苏离没时间一起去。
他虽然没单独带过孩子,但这段时间和安安相处,他对孩子的喜好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,有信心照顾好孩子。
“陪安安玩,比工作轻松多了。”路云辞笑着说。
苏离亲了亲女儿额头,和路云辞挥手下车。
“妈妈也要亲爸爸哦。”苏离刚打开车门,孩子忽然开口。
苏离尴尬的愣在原地。
路云辞则透过车窗,看向她,嘴角含笑,眼里满含期待。
苏离抿了抿唇,打了个马哈哈,下车离开。
路云辞看着她因为害羞跑出去的背影,笑着目送,直到她进入绣坊,才启动车子,带安安离开。
苏离知道身后有人在看着她,想到孩子的话,她加快脚步,红着脸进入绣坊。
她和路云辞如今的关系,虽不是情侣,但她知道,彼此之间互有好感,只是心照不宣。
如今,女儿这么一说,她只觉得心跳快了几分。
直到进入绣坊,她才调整呼吸,准备工作。
唐景润看她进来,迎了过去,“苏离,刚才送你的是谁啊。”
刚才,透过窗户,他就看到苏离从迈巴赫车上下来。
虽然没看到车上的男人是谁,但唐景润还是猜到了对方的身份。
云海集团总裁路云辞,这男人这段时间一直缠着苏离,尤其是看到苏离红着脸进来,他心里顿感不妙。
苏离看了唐景润一眼,神情慢慢恢复自然,“一个朋友。”
“是路云辞吧。”唐景润问。
苏离点点头,没否认,放下包开始工作。
唐景润跟上她,忧心提醒,“苏离,那个唐景润身份不低,他接近你,会不会有什么目的,天天接送你下班,还给你送车,你可不要被他迷惑了,他们这些人,根本就没什么真心,或许只是玩玩。”
苏离扭头,看向唐景润,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觉得他没安好心,你刚离婚,他就靠近,他这种人,根本就不缺女人……”
“我和他的事,我心里有数。”苏离打断他的话,转身去了休息间。
唐景润还要追上去说什么,被老妈在后脑勺拍了一把阻止,“闭嘴吧你,说什么呢,阿离难得有个好男人疼。”
“万一他是骗苏离呢?”唐景润说。
不知道为什么,只要看到苏离和路云辞靠近,他心口就闷闷的。
裴芳白了儿子一眼,“管好你自己吧,自己没女朋友,还有心思管阿离的事情,你既然这么闲,明天我就给你安排相亲,你表哥老婆的同学人家可是老师,回去就安排你们见见。”
一提到相亲,唐景润就捂上耳朵,拉着脸走了。
裴芳在身后唉声叹气。
这个儿子,也不知道怎么了,一提到相亲,就跟火烧屁股似的跑了,真是没办法。
以前,她要守着绣坊,儿子为了帮她,没去外地发展,家里也没什么积蓄,耽误了婚姻,可现在,绣坊越来越好,前几天还有几个顾客看上了这小子,打听他的情况,想把自家闺女说给这孩子,可他反而是不愿意提这茬事了,这样下去,她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啊。
苏离不知唐景润母子的忧愁,唐景润刚才对路云辞的质疑,知道他是担心自己,就也没放在心上。
绣坊的顾客络绎不绝,大多是中年和老年人,大家喜欢刺绣这项手工艺品,对生活也有了更高的追求,再加上绣坊为每个人设计适合的款式服装,一天下来,绣坊每个人都忙的脚不沾地。
虽然忙,但苏离早就提出了合适的激励制度,绣坊每个人,除了工资外,还有营业分红,每天下来,大家也不喊累,干劲十足,就连午饭,也不出去吃,苏离干脆和隔壁餐馆签了协议,每天中午换着花样送午餐过来。
苏离作为老板,什么活都干,除了设计刺绣样品以及负责刺绣成品外,还招呼顾客。
午间吃饭的时候,趁着绣坊不忙,她以最快的速度吃过饭,便开始做最难的双面绣。
正忙碌的时候,吴晓走进来,“苏姐,有个顾客衣服破了,想让我们补一下,我说了咱们是做衣服的,不缝补,可老人坚持要我们帮忙。”
苏离起身来到大厅。
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