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要求将人送回去,秦放回到酒吧复命。
“二少,人送回去了。”
被称作二少的男人,眉眼低沉,半张脸隐没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之下,衬得本就冷漠的面颊越发阴鸷。
他应了一声,“送回去就好。”
秦放却有些糊涂,“二少,你要对付的是你大哥,这个沈培南,对你来说,没什么作用啊。”
按二少的意思,他和沈培南靠近,是因为这人是他大哥的情敌。
可秦放了解了一些事情,这个沈培南已经离婚,严格意义上来讲,已经淘汰出局,根本算不上什么情敌。
拉拢这样的人,似乎没什么意义。
男人讥讽一笑,“这种失去才知道珍惜的男人,做事才够狠毒,拿捏了他,就算不能把路云辞怎么样,但也能给他使一些绊子,让他没那么畅快。”
秦放明白了,“原来如此,那这样一来,咱们只要在一旁拱火,等着他们为了一个女人互撕就行了。”
男人又摇了摇头,“鹬蚌相争渔人得利,我要的,是抢走本属于路云辞的女人。”
“啊?”秦放听着有些糊涂,“二少,你这意思……难道你也看上那个女人了?”
男人眼眸虚看着远处刺目的灯光,眼光微眯,似是透过光亮看清更多,他声音淡淡,却异常悠远,“路云辞的一切,都应该是我的。”
秦放彻底傻眼,“可据我了解,那个女人离婚,还带着个孩子,她怎么能配得上二少……”
但话说到这儿,他骤然停下来。
因为他想到了路云辞。
这个以一己之力抢回云海集团的男人,这样如雄鹰一般的男人,都看上了这个女人,更何况是在公司没有实权的路二少。
男人知道秦放停顿的意思,给了他一个冷眼,颇有深意的开口,“那女人,本来就是我的,要不是她爸妈死了,如今早就是我路少辉的太太了。”
路少辉话音落下,秦放却越听越糊涂,“二少,怎么会是你太太呢,那女人,不是沈培南的前妻吗?”
路少辉没接话,起身来到窗边。
深夜的A市,霓虹闪烁,繁杂的车流穿梭疾行,让原本冰冷的街面显了几分热闹。
只可惜,这热闹,从来都不属于他。
他是路家的二少爷,深得父母的喜爱,但家里拿着实权的老太太,却从未将这个孙子放在眼里。
到现在,云海集团的领导席面上,依旧没有他的座位。
想到自己唾手可得的权利,一夕之间,被路云辞抢走,路少辉便冷眸微缩,恨意满满。
一个女人而已,更何况是四年前和自己有过婚约的女人,如果抢到这个女人,能让路云辞分心,那他便重新靠近又如何。
男人嘛,本就应为了一切利益能屈能伸,拿下一个女人而已,他有信心成功。
——
直到日上三竿,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,沈培南才缓缓睁开眼睛。
坐起来的瞬间,感觉到头晕目眩,他才想起,自己昨晚上似乎喝醉了。
下床后,看了看房间,才后知后觉,自己竟然在老宅。
他有些疑惑,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,是怎么回到老宅的。
下楼梯来到客厅,本想问问家里人,自己是怎么回来的,就看到父母围在餐桌前,正在吃饭。
刘淑萍看到儿子下楼,昨晚上的事情,瞬间烟消云散。
就算儿子骂了她,她当时生气,可过了之后,又没放在心上,天下哪个妈,会真正和自己的儿子计较。
“起来了,快过来吃饭,都凉了。”刘淑萍一边招呼儿子,一边吩咐保姆去盛饭。
“不许盛。”保姆刚走到厨房,被沈民厉声阻止。
沈培南刚要拉开餐凳的手也随之一顿。
刘淑萍生气,“你这是干什么,不就是喝了点酒,又不是犯了多大的错,还不让儿子吃饭了,培南,别理你爸,坐下吃。”
刘淑萍帮儿子拉开凳子。
就听到丈夫呵斥,“你是不是忘了,他昨天怎么骂你的了。”
好不如意遗忘的片段被刻意提起,刘淑萍不难受是假的。
她白了丈夫一眼,也不管儿子了,低头自己吃自己的。
母亲虽然帮自己说了话,但沈培南却从始至终,都没看她一眼。
他目光落在父亲的脸上,也不坐下,只问道,“爸,我昨晚上怎么回来的?”
沈民放下筷子,“你跟我来。”
沈培南跟着父亲去了书房。
书房门关上。
沈民巴掌落下,重重的拍在桌面上。
“你还是不是我沈培南的儿子,遇到问题,不反思不改进,只是一味的自欺欺人。”
面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