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屏幕，停在沈倾嘴唇被棉签戳到的那张照片上。照片里的沈倾微微皱眉，薄唇微张，看起来既无奈又纵容。
沈聆的呼吸变得急促，他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枕头上有沈倾的味道，因为他们用的同一款洗衣液。这个认知让他心跳加速，一股热流涌向小腹。
"疯了..."他喃喃自语，却忍不住又深吸一口气。
床头的抽屉里藏着一本日记，沈聆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伸手拿了出来。翻开最新的一页，他写道：
"今天又骗哥哥坐了三次过山车。他明明那么害怕高处，却还是依着我。当他抓住我衣角的时候，我感觉心脏要跳出胸膛了。我知道这样不对，他是我的亲哥哥，但我控制不住..."
笔尖在纸上停顿，墨水晕开一小片。沈聆咬了咬下唇，继续写道：
"有时候我希望他不要这么宠我，这样我就不会变得越来越贪心。今天他弯腰捡外套撞到头的样子好可爱，想把他藏起来，不让任何人看到..."
写到这里，沈聆突然合上日记本，把它塞回抽屉深处。他蜷缩成一团，额头抵着膝盖，感到一阵自我厌恶和无法抑制的渴望同时袭来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，沈聆猛地抬头。脚步声在他的门前停住，他屏住呼吸。
"聆聆，睡了吗？"沈倾低沉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。
"...还没。"沈聆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。
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让沈聆心跳漏了一拍，他迅速把手机塞到枕头下。
沈倾推门进来，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："喝了再睡。"
沈聆接过杯子，指尖不小心碰到沈倾的手，一股电流般的触感让他差点把牛奶洒出来。
"小心点。"沈倾皱眉，伸手稳住杯子，另一只手自然地抚上沈聆的后颈，"今天玩得太累了？"
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沈聆浑身僵硬。沈倾的手掌温暖干燥，指腹有常年写字留下的薄茧，摩挲在他敏感的颈后皮肤上，几乎让他战栗。
"嗯...有点。"沈聆低头喝了一口牛奶，掩饰自己发烫的脸颊。
沈倾的目光落在弟弟泛红的耳尖上，停留了几秒才移开："明天早上想吃什么？"
"都可以...哥做的都好吃。"沈聆小声回答，不敢抬头。
沈倾轻轻"嗯"了一声，又揉了揉他的头发："早点睡，别玩手机了。"
等沈倾关上门离开，沈聆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瘫软在床上。他摸出手机，删掉了刚才浏览的那些暧昧照片，却又忍不住从备份里恢复了回来。
"我真是没救了..."他自嘲地笑了笑，关掉灯，在黑暗中睁着眼睛。
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一点，沈聆终于有了睡意。半梦半醒间，他仿佛感觉到有人轻轻推开门，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。但他太困了，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。
第二天清晨，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。沈聆揉着眼睛走出房间，发现沈倾已经在厨房忙碌。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，从背后抱住沈倾的腰，把脸贴在哥哥宽阔的后背上。
"早安，哥。"他闷闷地说。
沈倾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，但很快放松下来："醒了？去洗漱，早餐马上好。"
沈聆不情愿地松开手，转身去浴室。他没有看到身后沈倾复杂的眼神。
洗漱时，沈聆盯着镜子里的自己，黑眼圈明显。他泼了把冷水在脸上，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"沈聆，正常点。"他对镜子里的自己说，"他是你哥哥，仅此而已。"
但当他走出浴室，看到沈倾穿着居家服在餐桌前摆盘的样子，那些自我告诫又土崩瓦解。晨光中的沈倾看起来柔软又温暖，和平时冷淡的样子截然不同。
"发什么呆？过来吃饭。"沈倾头也不抬地说。
沈聆乖乖坐下，接过沈倾递来的三明治。咬了一口后，他皱起眉："哥，你又把青椒挑出来了？"
"你不爱吃。"沈倾简短地回答，自顾自地喝咖啡。
这个细节让沈聆心头一暖。即使已经过去这么多年，沈倾依然记得他所有的小习惯和喜好。
"谢谢哥。"沈聆小声说，低头猛吃三明治以掩饰自己发酸的鼻子。
早餐在沉默中进行，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。沈聆偷偷抬眼打量沈倾，发现对方眼下也有淡淡的青色。
"哥昨晚没睡好？"他忍不住问。
沈倾抬眼看过来，眼神有些复杂："嗯，有些工作要处理。"
沈聆点点头，没有多问。但心里有个声音在说：他在撒谎。
吃完早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