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有些事情。”诸伏景光吞吞吐吐还是没有说出来,随便找了个借口。
见他不愿意说,降谷零也没有勉强:“不想说就别说了,快点回家去吧,婶婶也很担心你,下次要记得早点儿回家哦,明天上学再和你说。”
晚饭时诸伏景光跟婶婶道完歉,心不在焉地吃完饭回到房间。
晚上诸伏景光双手垫在头下,盯着天花板,一点睡意也没有。
那个孩子是一个很守约的人,肯定不会忘记约定的,那她今天为什么没有来呢?又被不良少年欺负了?上课打瞌睡被老师留堂了?到底是怎么回事……
诸伏景光在床上翻来覆去,怎么躺着都感觉很不舒服,想到她说自己经常住院,难道是生病了,所以没有办法来赴约?
猛地坐起来,烦躁地抓抓头发。
还是后悔跟陌生人说了很多私密的事情,之前情绪上头想发泄,现在回过神来觉得很不好,想断掉联系。
没有交换电话号码,两个人联系的唯一地点只有小公园。
不知道电话,不知道家庭住址,切断小公园这一的联系,诸伏景光根本就没有其他方式可以找到她。
突然泄气躺下,用被子捂住脑袋,强迫自己不要再想这件事。
说到底他们只是陌生人而已……